她起身走到皇帝面前,凑近了伸手正欲调整时,一双有力的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突如其来的一下,便赴进了皇帝怀里。
内心卧槽满满,唐依姗靠在男人怀里,翻了个大大白眼,语气娇弱:
“皇……皇上?干嘛吓臣妾?”
皇帝正欲说什么时,容嬷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子爷,娘娘,十二阿哥来了。”
唐依姗一听便宜儿子来了,立马从皇帝身上起来,整理衣襟道:
“永璂来了。”
边说边走到门边瞧,果然那小孩就站在门外,走到她跟前行礼: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唐依姗手牵着他一起进屋,关怀道:
“吾儿可用了膳食?”
十二阿哥笑道:
“儿子已用过了,谢皇额娘担心。”
走到屋内,唐依姗提醒他道:
“快给你皇阿玛请安。”
十二阿哥才想起容嬷嬷说过皇阿玛也在,他不敢抬头瞧人,只对准明黄衣角方向行礼道: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皇帝微微皱眉,似乎不满他的疏远害怕,到底顾虑起那日皇后所言,没有往日怒斥道:
“免礼。”
唐依姗瞧着这对父子,品了口碧螺春茶,茶汤温涩。
十二阿哥似有些意外皇父的态度,他起身,懵懂眼神半窥向明黄身影,却不妨与那印象中发怒的眼对视,他受了惊一般连忙低头,手就近牵扯母亲绿色衣襟。
唐依姗抱起他坐在绣凳上,温柔的呵哄他:
“咱们永璂重了不少,额娘再抱不成你了。”
十二阿哥己被母亲抱过两次,他到了讲究男女大防的年岁,所以害羞道:
“皇额娘,永璂长大了再不能让你抱了。”
小小人儿羞怯如免,可爱非常,使唐依姗想起了前世她资助的孤儿院孩子们。
虽然人生有许多不幸,可是他们总会努力生活,从未抛弃生命对鲜活的热爱。
母子温馨间,皇帝觉得自己十分多余,他心底微叹口气,这一刻人世亲情,是最他期待的,他可以不要一位贤惠妻子,却希望得到妻儿真情,他曾在令妃、嘉妃、愉妃看到,今天还是第一次在皇后身上看到,兴许皇后的失忆是件好事。
他本想问十二阿哥功课,现在只能做罢,唇角愉悦道:
“永璂太过瘦弱了,素日里该多吃些,皇后,朕看你的病已大好,后宫之权便继续打理吧。”
后宫之权!呵,不是在令妃手里么。
唐依姗表面不感兴趣的摆手道:
“皇上你也知道臣妾失了记忆,如何冶理后宫也忘了干净的……”
皇帝沉声打断她:
“你是后宫之主,那能总让令妃掌理宫权,她不过包衣出身。”
男人似有不悦地看她,唐依姗不情不愿的嘟嘴道:
“哦~”
态度淡淡郁气。
她转头问十二阿哥道:
“我听容嬷嬷说,内务府正着手为你选哈哈珠子,可去看过了?”
(哈哈珠子即皇子伴读)
十二阿哥听得此事,一时喏喏,手指打圈,规避重点道:
“儿子去看过了,八旗子弟自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