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斯心里想的恶劣,面上却带着一抹得体的笑意,看起来是对客情很满意的。
客情准备这次搞个大的。
只见她伸手偷偷拽了拽季文斯的衣袖,见他看过来的时候眨巴了下眼睛,小小声道,“你别笑了。”
季文斯:“嗯?”
“太假了,我都不好意思看。”客情耿直地道。
季文斯还没见过敢在他功成名就后说这种话的人,硬是拐了个弯才反应过来,顿时沉下了脸,不虞地道,“你说什么?”
见他发火,客情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说。
季文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阴沉沉地看着她,这个女人跟他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啊,很好。
牧师宣读完结婚誓言,两人道了我愿意,季文斯就挂着一抹假笑带着客情去敬酒了。
客情从资料上知道,这人有胃病,不能喝太多酒,就一直盯着他看。
见他眼都不眨敬一个人就结结实实地喝完一杯酒,客情有些懵还有些生气,这人怕是不要命了!
她拉着季文斯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见到他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就知道他肯定是胃开始不舒服了。
“你不要喝酒了!”
季文斯懒懒地抬眸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你有胃病,不能喝了。”客情扯着他的手,有些焦急地问,“你带药了没有啊?剩下的我帮你喝,你快把药吃了!”
季文斯没有想到客情把他拉到角落是为了说这件事,看着她好不做作的担心,他突然心情好了起来,“我没带药。”
他是真的没带药,不在乎会不会犯病,反正死了也解脱。
客情皱眉,“那你坚持一下,我们敬完酒马上走好不好?”那还有一帮合作商看着呢,现在肯定走不了。
心情好的季文斯很好说话,“好。”
两人从角落里出去,开始了新一轮的敬酒。
这次是客情喝了。
不过她贼精,知道自己酒量一般,就只喝几口意思意思,那些男人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她这个新娘子,就只能放过她了。
一圈酒敬完,几口几口喝也喝了很多,反正客情已经开始头重脚轻了,不过却还在惦记着季文斯。
“我们……我们可以走了吧?”客情迷迷糊糊地扯着季文斯的袖子问,剩下的季文斯的秘书应该可以搞定了。
“可以了。”季文斯吩咐了下秘书,就带着客情离开了酒店。
回到季文斯的公寓,客情摇摇晃晃地下了车,拉着季文斯不放,嘴里还嘟囔着,“吃药,吃药。”
季文斯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他一向讨厌醉鬼,却觉得此时此刻的客情意外的惹人怜爱。
他此时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但还是哄着客情,“好,吃药。”
客情看着季文斯吃完了药,马上就倒头睡在了沙发上。
季文斯看着她哭笑不得没想到她撑了这么久就只是为了亲眼看着自己把药吃了,有点……感动。
感动的结果就是他把客情抱进了房间,然后趁她神志不清不会喊疼的时候,把她给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