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甜的发腻——
我和他建立了标记,他的血自然是能够引/诱我的。
是真的,非常非常糟糕的感觉。
情/欲浪潮一样从脚底升起,脑海里浮现出从前一起时的模样——
他那时候很少吻我。
哪怕是平常。
——回忆
大脑从极致的空白缓冲过来之后,我把踢的乱七八糟的被子从床的另一角拉过来。
身上乱七八糟的印记赤/条/条地摆在那里,始作俑者却是半点愧疚心理也没有,顾自躺在那里。
就像每一个从前。
除了第一次。
于是我心里涌起来些难言的情绪,只问道,
叶染雪“你为什么不吻我?”
第一次也没有吻过我。
他理直气壮,头偏过来,
边伯贤“为什么要吻?”
边伯贤“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我当时还瞧着那双眼,只觉得冷气逼人。
只是笑,就是从前的任何一次。
他永远都是这样。
纯白色被子拉过头顶,他却又拉下来。
叶染雪没好气“做什么?”
边伯贤笑“你想让我吻你吗?”
我沉默片刻,暗自吸了口气后泄愤一样,
叶染雪“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了。”
边伯贤“真的不要吗?”
这一次没有迟疑。
叶染雪“滚。”
——回忆结束
这个吻是以口中的苦涩味道结尾的。
莫名其妙。
于是我问道,
叶染雪“今天三十号吗?”
血族也不算是完美,最起码每个月都有些时日是脆弱又敏/感的模样,饮/血和其他方面的欲/望会很强烈。
边伯贤还好,稳定在每月三十日。但二月份的时候这种频率会乱掉,导致他很多事情处理的不太好。
他就会让我顶班。
一个混血杂种,和一个纯种强大的血族做出的工作居然也没有多大差别——
那群老东西知道了多半能气得有心跳。
现在是一月份。
不知道明天他这种情况能不能结束,但我肯定是一个月不能乱跑了。
别人来,他不放心。
我也不放心。
他有点鼻音,又有点撒娇的意思,之前那点儿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就变得微妙起来。
边伯贤“嗯。”
边伯贤“好像是。”
叶染雪“你怎么这个样子了。”
叶染雪“特殊时期就学会占便宜了。”
边伯贤“你不是我的吗,怎么能叫做占便宜诶。”
我下意识皱了眉,他又没皮没脸道,
边伯贤“我什么样子?”
他说着就把脸凑过来,拿鼻尖蹭我的。
这人总是这样,顶着一张纯情无辜脸,动作表情又勾/人的很。
叶染雪“像只粘人的大狗勾啊。”
边伯贤“那要陪你的大狗勾睡个懒觉吗?”
他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闪着莫名的光亮,我忽然就觉得有点刺眼——
推开了他。
叶染雪“不要。”
叶染雪“我不喜欢。”
才怪。
结果他面色瞬间沉下去,整个人笼着一层阴翳的光,
边伯贤“不喜欢我?”
叶染雪“……”
我便冲他笑,
叶染雪“好啊,喜欢你,最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笑的自己都觉着牵强,索性话说完就冷脸。
他却笑,笑得下垂眼成了一条缝,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