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是为了讨生活,其实也只是给黑帮老大们当枪使而已。”回忆往事山田轻声叹息,“所以我后来就退出了,虽然跟着麦利亚托先生虽然也只是干一些倒买倒卖情报的活儿,但也总比给人当炮灰强。”
秀一也深有感慨,“是啊,不管干什么行业,合法还是非法,都要跟着靠谱的人干才行。”
明美赶紧把清洗好的绷带递给秀一,“大君,你还是先把伤口包上吧。”
秀一正要用绷带包扎伤口,突然一只手挡住了他,“这个给你。”
看到志保手中那团被捣烂的绿油油植物纤维状的东西,秀一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花梢树叶子和梧桐树叶子,敷在伤口上可以消肿止痛,防止伤口化脓。”志保不想让秀一看到她红肿的眼眶,故意把头扭到一边说,“在树丛里暂时只能找到这些,快敷上吧。”
(作者解释:花梢树,又名青冈栎,其树叶对防止外伤可能会造成危险的内部化脓有奇效;梧桐树叶,中医用以止外伤出血。)
“谢谢。”当秀一把那团绿色的树叶纤维敷上,再用绷带抱扎好,正准备起身继续赶路,志保一把拉住了他,“等等!”
只见志保从她随身携带的小医药箱里取出三瓶药剂,然后又拿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
“你这是要干嘛?”秀一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你还要给我打针吗?!”
志保在用棉球蘸酒精给注射器和注射针头消毒之后把针头安在了注射器上,准备注入药剂,“被野兽抓伤之后当然要打防止感染的疫苗啦,我要给你打三针,一针防破伤风疫苗,一针防狂犬病疫苗,一针防鼠疫疫苗。”
“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啊!”秀一情不自禁地大叫,“打破伤风疫苗还好说,防狂犬病疫苗和防鼠疫疫苗又是怎么回事?宫野志保小姐,抓伤我的可是金钱豹啊!”志保平静而认真,却带有一种不怒而威的味道,“你不知道吗,连野外的野猫身上都有可能携带狂犬病和鼠疫的病毒,被野猫抓伤了都要打防狂犬病疫苗和防鼠疫疫苗,更别说是像金钱豹这些的猫科动物了。”
“猫科动物能和野猫一样吗?!”在志保强大的气势之下,秀一虽然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但是还在作“垂死挣扎”。
志保以一副医学院老师的姿态训斥道,“亏你还在美国R大学医学系读过一年呢,连在野外不够受到任何外伤都不能掉以轻心这一点都不知道吗,你又不是没见过得了狂犬或者鼠疫的病人发病时候凄惨的死状,你也想因为一时的不适和疏忽就变得和他们一样吗?”
看到秀一一脸郁闷,志保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一些,于是改用稍微温和一些的语气劝慰道,“放心吧,我打针的技术很好,不会弄疼你的。”
“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秀一的表情更加郁闷了,从小到大,有一件事情一直让秀一难以启齿,那身为男子汉的他最怕的事情就是打针,这倒不是因为害怕打针的疼痛,而是因为他有轻度的尖端恐惧症,只要一有针状的物体刺入皮肉,他就会感到一阵发麻,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