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我和上官透都回到自己的厢房里,鲁王妃的使者找到上官透邀请他和我一起去王宫,上官透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我和上官透用过早膳之后就前往了去王宫的路上,而今天正下着大雨。
上官公子,你姐姐居然知道我们在一起。


相州是鲁王的封地,姐姐是鲁王妃,她知道也正常。
我们走着走着,正巧碰见鲁王在亲力亲为的指导工作,上官透用手指了指那一个人。

那便是鲁王。
鲁王监督大家工作,不仅不畏惧天气的恶劣,反而以身作则,实属不易啊。

谈话间我们已经到达了王宫,上官透行礼,我也紧随其后行礼。

参见王妃娘娘。
见过王妃娘娘。

鲁王妃不满的皱了皱眉。

透儿。
随后鲁王妃让我们坐下。

姐姐,你看看你,多日不见,都瘦了。

你这也清瘦不少,坐外面要是太累你就回家来吧,你不知道,你这一走,家里人有多担心。

姐姐不必记挂,我好的很。

对了,姐姐,为何不加见鲁王殿下呢?

他去视察大坝了,连日暴雨,皇上传来谕旨,让他监督大坝加固。

原来如此。
鲁王妃把目光转向我。

近看些,姑娘更美了。

请问夜姑娘全名?
在下夜笙。


重夜宫少宫主夜笙?
娘娘也听过重夜宫啊。


重夜宫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姑娘的名字,我早就有所耳闻。

但是重夜宫在我心中的印象,今日倒因姑娘在而有了改变。

没想到被江湖诟病的重夜宫少宫主原来是如此精致的一个女孩。

透儿,你说是不是?
鲁王妃又把头转向上官透。

这是自然。
王妃妙赞了!


你竟然是透儿的朋友,那也就不必客气了,跟他一样,叫我姐姐吧。
姐姐好。


有礼了。
姐姐,刚刚我在来的路上看见外面的花很好看,都是你养护的吗?


是啊,平时没事,我就和殿下挣一些花花草草的,姑娘你也喜欢?
嗯。


那我叫侍女带你去园子里走一走吧。
好啊。

于是我就在侍女的带领下到花园里欣赏花朵,上官透和他的姐姐独自在房间里不知在讨论些什么,不过内容我是听不到的。
不知过了多久的功夫,上官透从房间里出来,然后王府专门的马车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走上马车。
上官公子,你姐姐想的真周到,还安排马车送咱们回去。


他怕路上下雨,咱们无处避雨。
你跟你姐姐的感情真好,可是你之前为什么不愿意去见她呢?是因为鲁王吗?


我只盼姐姐此生平安幸福。
他现在是王妃,有何不平安?有何不幸福啊?


天皇之家,多数都是争权夺势,尔虞我诈,哪有幸福可言?
那你姐姐为什么要嫁给鲁王?


当时京城有很多名门望族前来提亲,可是姐姐一个都没有看上,偏偏看上了这不怎么聪慧,又不怎么得宠的二皇子。
听你这么说,这贵戚之家要比江湖险恶多了。


有过之而无不及,厌恶江湖可以退隐归山,可是身为皇子却永远无法远离纷争。
你好像不太喜欢这个鲁王。


谈不上喜不喜欢,并不了解,只要姐姐喜欢就好。

有人还,说我们上官家族攀龙附凤,怕是为了,这门当户对下的权利平衡,若真是这样就苦了姐姐了。
话音刚落,前面开车的马车夫忘了忘了天边,唉声叹气。

这雨已经下了三个月了,一直也不停,老天爷啊,你就饶了我们这些靠天吃饭的人吧。

哎呀,二位出去游玩可小心一些,千万不要去12区那边。

多谢车夫提醒。

官人,夫人肯定不是相州人吧?
易听到这个称谓,我连忙想要拒绝,但是上官透抢先一步回答。

你怎么知道?

我一看二位这打扮,就知道是从东都过来了,我在这儿拉了几十年的车了,第二位啊,真有夫妻相。
话音刚落,我扭过头看着上官透。
被误会了,怎么也不解释一下。


无伤大雅,何须生气?

我从小便生活在贵戚之家,经常和王公贵族的闺秀同车,常被当娃娃亲。

不过,成年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和女子同车。
诶,我们今天吃的海鲜还挺新鲜的,可是这里又不靠海,为什么海鲜运过来没有腐坏呢?


很简单啊,和冰块一块运送。
上官透突然想起了什么。

车夫,去一趟符一涯府。

好嘞。
我们很快就到达了符一涯府,符一涯爽快的带我们再次来到地窖。

二维上次不是已经检查过我是凶的尸体了吗?这次为何还要检查?

符大侠那日说王门主身上并无外伤,也无内伤,那这就奇怪了呀。

照理来说,王门主是习武之人,身上应该甚少病痛,突然死亡,只有可能是被人所害。

那被人所害就会留下痕迹,他为什么没有留下痕迹呢?

其实武林中有很多高手可以一击致命,在当下却又不留下任何伤痕,几日后伤口才会逐渐显形。

可上次检查,已近三日,为何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是因为这个常年低温的地窖,它不仅可以延缓尸体腐烂的速度,同时也可以延缓伤口显形的时间。

哦。

就像是运送海鲜的车夫,用冰块保鲜一样。
上官透再次检查王尹涯的身体,在他的脖子上面发现了三片花瓣形状的伤口。

找到了。

不,不,这什么伤口啊?像个花瓣一样。
莲神九式!这不可能啊!


莲,莲神九式,这不是你们重夜宫的独门武功吗?

不是,原来是你们重夜宫害了我的师兄。

来人呐,把这妖女给我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