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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序

风雪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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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冰封下沉眠。”

  

  这是陆纪在2040年冬奥会闭幕式上宣布退役时最先说出来的一句话。

  

  陆纪26岁选择退役的时候,面对媒体的一片哗然和观众席可怕的寂静,这样说到。

  彼时的少年仍然年轻。他穿着那身洁白的鸟鸣考斯滕,刚刚从最高领奖台上下来,脖子上挂着冬奥会男单花滑的金牌。他眉目如当年一样丰神俊秀,面对长枪短炮的镜筒时,浅紫色的眼眸里有冰雪一样的清朗和安详。

  

  他身上那件妥帖的考斯滕,有最柔软的料子和最洁白的羽毛。这羽毛曾经一遍一遍浸润汗水甚至血泪,喝彩亦或尖锐的嘲讽。而如今功成名遂,八万里外的山河无恙,也就都清浅的流淌在羽毛和绒线织就的时光里,安然而恬淡的拂去阴霾,拂去谩骂,拂去嘲笑讽刺尖锐的指责,给世人剩下的也是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像冰刀,像碎屑流珠惊寒魄,像柔软的黑发,像小雏菊金子一样的花蕊。

  

  

  百年世纪以来,真的要从人堆里捡出一个能说的上同陆纪在花样滑冰领域比肩的人,估计是很困难的。

  

  从19岁的翅膀,到26岁的月亮。

  

  温吞的少年混血的淡色的眼,星云浮灭里恍惚又一春一夏的银河。在时光隽永端凝的青铜器面前,他像是一段可以随物赋形,与心徘徊的流水。在八年和未来的岁月里,不断超过诠释迷障和有限,带给人们永不匮乏的诗意泉水和惊艳空间。

  他飘飞的一撮发丝或者点冰跳时带起的雪浪,他每一个自由滑之后冰场上海一样的雏菊,他本场作战时仰头覆手都带起的浪潮一样的尖叫和呼喊。

  那些细小的东西攒簇成巨大的漫长的温柔的美好的记忆,映刻在各个大型比赛的冰场上,小资小味的奥体餐厅里,甚至是那双黑色的冰刀闪烁的华光里。

  

  “因为这些,所以各位不要太想我呀。”

  26岁的少年听得这些罗列,奶里奶气“嘿”的乐了一声。他晃了晃手里的水晶奖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浅紫色的眼波眯成细细的一道月亮。

  “我诚然也只是个运动员,实在没什么能让大家挂心惦念的地方。

  不过冰上的孩子现在要去做一些一直没机会做的事情了。那些曾经将雏菊花递到我梦里的人们,大概也是会在梦里祝福我的吧?”

  

  一直以来都轻佻潇洒的少年难得严肃。他微阖那双桃花眼,捧花的左手置于胸前,右脚向后偏退一步,行了一个旧时的骑士礼。

  

  “这么多年,承蒙厚爱了。”

  

  

  

  这一段国际花滑名将的退役采访和他在领奖台上简短的退役声明在发布到网络上之后,热度迅速蹿升,经久不退。微博上有一大片一大片的泪水,悲伤和苦涩的祝愿,新闻把他那几句话译成英语日语俄语,一遍一遍的在头条里推送。

  

  惊鸿一现后,人间千年。

  

  少年留在冰场上的最后一张获奖照片,是他宣布退役的那场WFS决赛的金牌定照。他左手举着晶莹的星杯,冲着镜头露出爽朗干净的笑容。那双桃花眼的眼尾上挑,像极了少年的青涩与鲜衣怒马。好像外界一切的一切被掌声托举起来的荣耀都与他无关似的,他依然安恬闲适,依然笑起来浮生失色 ,云霭颠倒。

  ........

  

  当天晚上陆纪本人抱着粉丝送的大抱枕摆弄正从外头运输车往下卸的各种各样的小雏菊做插花的时候,楚叠序正在电脑里放着他今天上午刚刚说完的一堆郑重至极的退役感言,一边用很疑惑的眼光看着这个把自己埋进玩偶堆的灰色一大摊,难以将两个看着根本不在一个次元的人对到一块去。

  “干嘛,臭序你别那么看我。”陆纪顶着背后幽幽的目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叠序嘎吱嘎吱缓慢的转过他坐的那张旋转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自己的脸。

  

  “要什么形象。我一个运动员本来也没什么形象,何况都退役了。”陆纪打着哈哈,将一束黄色的花和白色的花并排插进插花土里,抬起手来,看着满手的墨绿色土渣,不满的嘟囔一句。

  楚叠序白了他一眼:“我正在思考怎么让你拿着你那张印着个人尽皆知大头照的身份证卡,回到你该回的岗位上去。”

  .....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有一瞬间尴尬的安静。

  陆纪:“.....对哦,怎么办呢?”

  很快的,少年捡起自己的话头,眯着猫一样玲珑剔透的眸子,嘴角荡起一幅狡黠的笑。他乐呵呵的冲楚叠序的那张冰山冷脸扔了一个大企鹅,打着哈哈道:“要不然先休息两年吧。”

  

  后来被暴力执法了(不是

  

  .........

  2034年世界花样滑冰巡回星杯奖总决赛。(The World FS Sater Competition)

  

  毫无疑问的,这次的决赛场地订在冰川国度冰岛。从6月27日世界时间8点整开始,持续三天的冰上盛宴吸引了全世界体育迷的目光。

  距离冰岛国际奥体中心两条街以外的酒店群连带新建的国体冰场,作为这次WFS与会运动员们的主要入住地点。

  一般在大众眼里,冰上体育运动员们都该是体型颀长,眉眼温润的少年少女。二十岁上下花一样的年纪,沉静安稳得像昆仑山上中年不化的圣洁的白雪。

  然而。

  

  “陆!”

  冰岛时间晚酒店大堂中央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喊,震飞了被豢养在这里的一群白色鸽子。

  被叫到的少年歪在大堂沙发上,闻言慢吞吞的摘下自己脑袋上的眼罩,未等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黑色的不知名物体———

  以时速八十迈冲着自己飞了过来。

  .....然后呢?

  

  然后男孩条件反射似的把自己怀里的好大一只企鹅抱枕冲着不知名物体扔了过去。

  “........Joe。”半路截下了发疯似的队友,少年迷迷糊糊揉了揉脸颊,他懒懒散散的站起来抻了抻疲软的神思,睁开惺忪的睡眼。

  

  他侧过头摘下右耳朵里堵着的耳机,扣上领口松垮的扣子,随意的伸了个懒腰。长手长脚的黑衣少年做了个急刹车,敏捷地从空中捞下那只灰扑扑的企鹅抱枕,转手撇回同伴手里。

  “别总是这么闷,陆。”乔两步走上前,熟门熟路的搭上陆纪的肩膀,将房卡塞进他的兜里,“这种大赛嘛,上过两次就好了。”

  Joen.S.Herblin.Lanslort。上届冬奥会的银牌得主,英国籍男单花滑运动员。

  “大师兄您可闭嘴吧。”陆纪疲倦的眯上了眼睛,挽起右手的长袖子露出颀长有力的手臂,拉过身边的大行李箱:“我上楼.....先补个觉——啊,这该死的时差和该死的咖啡。”

  Joen耸耸肩:“告诉你别点冷可可,那玩意苦的要死.....谁叫你不听。”他顺手拎起钟卿留在大沙发上的背包:“咱俩在几楼?”

  陆纪低头翻出了房卡。

  “1808。”他简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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