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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事情起因和过程，但是你一直活在自责中不会拥有未来。”1

“明天再高考吧，今年错过了就错过了，活着就好。”

女人揉了揉宋亚轩有些脏乱的头发。4

“过的很苦吧，是妈妈对不起你。”

“没有……”

她把他生下来就是恩赐，只是他的生活她不曾参与。

审讯的时候刘耀文以为肖成尹会有所隐瞒，不过他一点隐瞒都没有，很配合，说了所有过程。

他不知道他具体说了什么，只是觉得警察们气氛很沉重。

“姜在峰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的？”

“大概在凌晨一点左右。”

警察点了点头，又问。

“打电话说什么？”

“说白兮染把宋亚轩绑架了，要我赶紧过来。”

警察观察着他的表情，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然后我们挂了电话，急忙赶了过来。”

“只是我比他慢。”

“他比我先到了，不知道和白兮染说了什么。”

“来了以后他就准备好了，他说要一命抵一命要我照顾好宋亚轩，他就跳下去了……”

“我以为他是吓唬白兮染的。”

刘耀文仰头，眼底一片苍凉。

“可是他真的跳下去了，毫不犹豫。”

和白兮染的口供差不多一致，目前需要考证，以免提前串供。

刘耀文看着玻璃那边有人进来和审问他的警察说了什么，警察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白兮染坐在另一个审讯室，一脸讽刺。

“别用你们那些不公平的价值观绑架我，凭什么他们做过的事我不能返还回去？”

“难道真的和平常人说的那样，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吗道理一样？不一样！这撕心裂肺的感觉你们体验过吗？你们有资格站在道德顶端斥责我吗？”

“你们也配？”

警察皱眉，觉得这和刚才积极配合的白兮染判若两人。

“你是白兮染？”

“白兮染？她多窝囊，我比她干净利落得多，要不是她，我早就杀了宋亚轩和姜在峰抛尸荒野，又有谁会知道？”

白薇冷冷看着警察，警察们皆是沉默，随后交头接耳说了什么，打量了她一眼。

“看什么？瞧不起我？你们没体验过就觉得我脏？考虑过我的不得已？”

她的经历让她非常敏感，一个眼神就能触发她的爆发点。

“今天就审到这里，叫心理医生。”

“叫心理医生？”

白薇的声音愈发尖锐。

“我没有心理疾病凭什么叫医生？”

“我和白兮染本身就是一个人，凭什么叫医生？”

“如果你们觉得一个身体承受两个思想不足以，那我就把她的意识吞掉，我就是主意识。我没有病！”

她的话没人听，她疯狂地叫喊，手被铐住了发出铁和铁碰撞的响声，她过了很久才安静下来。

审讯间传来轻轻的声音。

“真的非常抱歉，让她又出来发疯了。”

外面的天气很好，艳阳高照，路上零零散散的考生，交警在校门口疏通交通。

今年的夏天，过分的闷热，让人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