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知道你的喜好？是陪着你喝他不爱喝的橙汁？真的可笑，你是觉得现在宋亚轩没你还是过不了是吗？”

宋亚轩眸子一缩，手紧紧握住瓶身，轻笑了一声。

“姜在峰，我们走吧。快高考了，不是说好一起考师范吗？”

他们从来没有说好。

姜在峰眸光微微暗淡，看向刘耀文。

“师范，是你想去的吧？”

宋亚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姜在峰。他身上的光芒和温暖渐渐褪去，身边都是暗淡无色的阴影。

刘耀文也没说话，看着宋亚轩。那句话，他随口一提而已……

他说他喜欢小孩子，喜欢他们青春活力还干净，喜欢他们撒欢打滚还赖皮……

“哦，是我记错了啊……”

宋亚轩慢慢开口，他好像觉得他欠了姜在峰很多很多了。

“姜在峰，我们走吧。”

欠了多少，他不太清楚。具体……应该是少年一身的自信和光芒吧。6

“……”

刘耀文觉得自己真的够恶心，明明自己放弃的却要回来争一争。

“迟来的爱，比草都轻贱。”8

刘耀文放空了大脑，他在问自己，到底喜欢谁。

“我从来没有孩子一样的倔强，没有他们的单纯和干净。我只是我自己。”

宋亚轩对姜在峰说。

“嗯，你是你。是我喜欢的你。”

宋亚轩没回应，半晌转过头对他笑了一声。大概，算是回应了吧。

“你和刘耀文的感情从来都不会允许我插足其中，现在你的笑容大概是答应我的意思吧。”

“从来不是你吊着我，也不是你因为失去刘耀文而找我抚平伤口。”

“你是觉得亏欠我吧？”

姜在峰轻轻揉了揉宋亚轩的发丝，垂眸。

“你不欠我什么。从头到尾，喜欢你只是我的事。”

姜在峰轻笑，宋亚轩低头写着题，其实根本写不下去。姜在峰笑声很好听，只是宋亚轩觉得这种时候这个笑声不适合出现。

“好好长大吧。”

“别搞得像你长大了一样！”

宋亚轩掰开姜在峰的手，看着他。

“除了我喜欢刘耀文以外，我们做的都是差不多的事，你怎么一副经历风吹雨打世间险恶的样子啊？”

姜在峰停顿了一秒，有些愣神。他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姜在峰低头，不再说话，好像在认真思考刚才的那个问题。

“我们一起去同一所大学，到时候带你去看更大的世界，如果你还喜欢我，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宋亚轩想了很久了，他终是松了口。他对姜在峰不止亏欠，还有感激。如果可以，他想还给他。让他变回原来那样开心。1

“好啊……”

姜在峰也没有犹豫，没有质疑宋亚轩的这句话到底是因为他什么，只要他自愿的，就比什么都好了。

“这次，记住我们约好的学校吧。”

“去哪儿？”

“津大。”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