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医生你还好吗?

钱天担心地望着瘫软在藤摇椅上的兔医生,轻声地问道。

我没事,我很好!

你跟我说说柯里昂吧,他是我父亲,他的生气,我不可能完全不关心!
嗯嗯,我听柯里昂大爷说过,因为他反对您和一个荷兰大哥的相爱,结果失了手,导致他植物人,所以你们才…


哼哼哼!没错,这像柯里昂老爷子说的话!
嗯嗯,我没骗你!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他估计到最后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恨他!
此话,呃,怎讲…


他阻止我和小荷兰相恋,我是能理解他的!

我那个时候为宫诗蕙所伤,对女人只剩下了恨!

是小荷兰让我重新感受到了人间真情!

虽然因为柯里昂教父,小荷兰躺下了,但是,柯里昂教父那个时候风华正茂,而且思想传统,他绝对不能他的长子竟然爱上了一个人男人,还是外国人!

所以,我和小荷兰的感情,确实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困扰,让他再自己的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这个,我也能理解!

他老人家打打杀杀一辈子,把面子义气看的比命还重要!


所以,我并不是特别怪他反对我和小荷兰。

我在意的是,他一辈子也没有好好对待我得母亲!
原来如此!

说着,兔医生得目光停在了天花板上,好像陷入了无尽的长思…

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次我母亲病了

她老人家有眩晕症,不定期地犯病。

我们兄弟姐妹常年在外地上学,柯里昂教父那时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天天夜不归宿。
这…


那次,我母亲的眩晕症犯了,她老人家觉得天旋地转,呕吐不止

她住在一所三层小楼里,外面的铁门锁的死死的。

她在里面用仅有的力气敲墙,可是四周空无一人,
没有管家,保姆,或者保镖吗?


本来是有的,可是有一次一个保镖被柯里昂教父的对手收买,差点炸弹背心炸死教父,所长那一段时间,我母亲不在用任何保镖和佣人。

就这样,我母亲再床上躺了一个晚上,最后爬到电话旁边,柯里昂教父的卫星电话打了过去。
那还好!


还好?!好什么好?

柯里昂教父接到电话后,只说了一句等会要和重要的帮派谈判,就挂了。他甚至都没有听清是我母亲眩晕还是邻居眩晕!
柯里昂大爷可能也是确实有急事吧!


急事?能有盾急?我母亲是眩晕症啊!也可能没事,也可能是脑血管梗塞啊!

就这样,我母亲不吃不喝,在地毯上躺了两天两夜,在天旋地转中躺了两天两夜!

直到我我母亲的邻居老赵媳妇,来找我母亲聊天,她发现三楼的窗户开着,而天又下起了雨,所以就给我母亲打电话,我母亲被惊醒。迷迷糊糊第摸到了电话。

后来老赵媳妇叫来了消防队,割开了我家的铁门,我母亲才捡了一条命!
兔医生,我发现您只要一旦讲起您的母亲,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是吗?

我还真没有感觉,有什么变化吗?
我觉得只要一讲起您的母亲,您就变成了一个十几岁小男孩的模样!


因为,我十几岁时对我母亲的记忆太强烈了!

后来到了国外,母亲的形象越来越模糊!

直到后来柯里昂教父掐断了这个形象!
啊?!


好了,说出来这些话,让我感觉又回到了二十来岁的感觉!!

就好像小荷兰在我身边的感觉一样!

不说柯里昂教父了,他若去世了,我就去为他献一束花,他若健在,我们就不再提他了!
好的好的!

您不怪我骗您啦?


我从来不怪你骗我,我怪的是教父!
那我们能说说帆帆的皮肤了吗?


当然可以!钱老师,就冲着你耐心地听我讲故事,而不是只关注你自己的事,我就乐意帮你到底!你跟小荷兰真的太像了!
我像小荷兰?


对呀!你看看那个风衣,那就是他的!你穿上简直严丝合缝!

你是不是一米八三?
是


是不是臀大肌发达?
呃,应该是


是不是,肩膀很宽
是,有人这么说过。


这就对了!!跟小荷兰一模一样!!

我现在看你越发地像小荷兰了!!

你看你的鼻梁高耸,有人说过你像外国人吗?
学生说过。


这就对了!

来吧,我告诉你帆帆的皮肤问题怎么解决!
说着,兔医生打了一个响指:

贾维斯,带贵客到英烈殿!

好的,医生。
话音未落,只见钱天身后的黑色墙壁突然变成了无数个小立方体,每个立方体都发出幽幽的背光。
钱天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一边。

不用怕,我尊贵的客人,这是我们英烈殿的入口。
好…好吧…

很快,贾维斯就伸出八根细长的机械臂,趴在了地上,看上去像一只巨大的蜘蛛。

请坐在我的背上,医生,我最尊贵的客人。
说完,兔医生得藤摇椅就像一个滑板车一样挂上了大蜘蛛得后背,藤摇椅的底座和大蜘蛛的后背凹槽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了一起。

不要愣着了,钱老师,来,到贾维斯的背上!
钱天被眼前突然变化出来的阵势惊着了,嘴巴张得老大,哈喇子流出来,滴在他的裤裆拉链上,一副小便失禁的模样。
兔医生忍不住笑道:

贾维斯快点帮帮钱老师!

是,医生!
只见贾维斯突然伸出一只细长的手臂,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钱天提溜了起来。
放到了自己背上的另一个凹槽里面。

请扶稳坐好,我尊敬的客人,我们要六马赫跑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