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淡的在桃林里过去,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一起,在桃林呆了一个月了。
(练完剑习惯性地走到树下,坐在正在看书的白双玉身旁)

(侧头看着他)“玉状元!”


(从书本中抬起头,一样侧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何事?”
“你何时科举?”


“还需一年有余的时间。”
“若是中举,会如何?”


“自当事入朝为官,为国效力。”
“那你可还会来这桃林?”


“到那时,怕是没机会再来了。”
“那我想见你,该如何?”


“可去京城寻我,若你来了,必当好生招待,奉为上宾。”

“不过这时说这些未免太早,姑娘大可不必担心一年以后的事情。”
“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若是未中,那当是白某能力不足,自当回家再苦读三年,再次攒足学问后继续上京赶考。”
“读书这么累,那么多人一起考,还不一定会中,为何要选择这条如此难走的路呢?”


“其实不论选择哪条路都不好走。”

“当农民风吹日晒辛苦,当商人计较成本收益辛苦,当手艺人练就手艺辛苦,读书人寒窗苦读后,千万人科举过独木桥辛苦。如同姑娘这样的习武之人,想必从小无止境的修习,也一样辛苦。”
“说得到确实是这个道理...我相信你,你一定会中的!”


“姑娘为何这么肯定?”
“不为什么,我心里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如若考官也同姑娘心里这么想,那便是极好的了。”
(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容渐渐淡去了)


“姑娘,你怎么了?”
“我一直觉着,我们是否太过生疏?为何都过了一个月,你还叫我姑娘?”


“那姑娘想让我叫你什么?”
“嗯...”(仔细思考)

“我也不知道。”


“那姑娘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一直可以见到你,那样我就很开心,便足够了。”


“姑娘可知这句话的意思?”
“我已二十有三了,是我兄弟口中的老姑娘,如何不知?就连我一手带大的小弟,都同我说过。”


“那姑娘,这是在对白某诉说心中的情愫?”
(慌张掩饰,傲娇)“才,才不是!什么情愫?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世间相传:余山有女,名余霜,剑法逼人,天下皆知。”

“却二十三年纪未嫁,说的可是姑娘你?”
“就是我!又能如何?”

“这段时间你一直称呼我姑娘,未曾问过我的姓名,原来竟是早就知晓了!”


“少年奇遇,曾见过余山弟子的剑法,这段时间看姑娘练剑自然一目了然。”
“竟是我自己败露了...”


(语气认真起来)“名女余霜,可有嫁人的意愿?”
“自...自然是有的,毕竟都这个年纪了...”


“可有条件?”
“曾经有,可现在只想要喜欢之人。”


“可有心仪之人?”
(同样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有。”


“白某冒昧发问,可是在下?”
(慌乱)“我我我,我怎么可能心属于你。你你你不过是个书生,我可是天下皆知的,武林盟主都是我师弟!”


“姑娘只需回答我,是或不是。”
(愣了一下)“...是。”


“白某冒昧,以后便要改口,唤姑娘一声夫人了。”
还不等余霜反应过来,一旁白双玉的唇已然压下。两人一粉一绿,在这粉红的桃林,定下了火红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