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的话:“泽芜君有什么事吗?”
用冷冷的语气告诉他,温情的话没有必要说了,我不屑于听,也不屑于感动,伤害了我的人我从来不会原谅他。

……
我疑惑地回过头,发现他站在原地,脸上挂着我们初见时的温暖的微笑。
回忆涌上心头,恍若他还是树下的谦谦公子,我也还是那个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傻愣子。
那个时候我以为陪我一生的是你,可是现在我们身旁都不会再有彼此……
泪水模糊了视线,一阵胃酸水涌上口腔,混着泪水,苦涩到了心底。

(看出我的不对劲,急忙跑过来)沅沅?!
我推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说:“泽,泽芜君自重!”

(手悬在半空,失神看着双手)
我起身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蓝涣。”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全名,也会是最后一次
只是我突然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了,说祝福吗?可是今天是我结婚啊。
说要他好好照顾自己?可是,我该以什么身份?
好好告一个别吗?
那该怎么一个告别法?
或许在我答应阿瑶的那一刻,我们就彻底告别,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你走吧。”

我,你还想听我吹一曲吗?
吹一曲?算告别吗?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还需要,告别吗?告别竟也是奢侈品?
微风吹来,我心情舒畅不少,我喜欢看窗外,因为……那个时候要是有人问你在干什么,你还能说一句,我在看风景,而不是排解痛苦,让泪水不流下来。
我和蓝涣默默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忘了我还有场婚礼。
锣鼓声天,人山人海,身处闹市,我却只有孤独的感觉。
周围的情景被无声黑白放映机快速播放,唯独那一袭蓝衫,那么清楚。
是,我忘不了他,也仍旧牵挂着他,但是时间会改变一切,一切。

“起轿~”(高声)
再见,不,永别——最爱的陌生人。
我们再也没有见过,甚至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像一首歌唱的“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但是十年之后,我们相识了,却成了问候都没有的陌生人。
陌生人变成熟悉的人容易,但要反过来,却很难。
时间没有抚平我对这个陌生人的想念,但是我却可以选择忘记他。
——八年后——

话说金家有两个夫人,大夫人无身世背景,因相貌出众得敛芳尊青睐,膝下有一女,二夫人是秦素,样貌不扬,但是温柔贤淑。

今天我们要说的不是这两位夫人的恩恩怨怨咱们就说这位金大小姐。

金月。

要说这敛芳尊对这个女儿宠爱到什么程度?

女子一般无字,可这敛芳尊偏就给金家大小姐取了一个——颜落。

再说那年百家围猎,姚家家主与那魏无羡杠上了,最后这位小霸王二话不说直接打了姚家家主,最后敛芳尊宠溺抱起小霸王,一句小孩子便不了了之。

还有那明月晓清风的晓星尘被她抱住就说以后非他不嫁。

这敛芳尊居然拉着晓星尘就到隔间商量这件事。

这位金大小姐,虽调皮,也真是一个奇才,小小年纪刺绣女红样样不行,偏着习武弄剑样样精通。

本就养成一个娇纵的性子,还有武艺加身,脾气更是火爆,谁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哟!

你说什么?!

你敢再说一遍!

阿月!小叔叔交代不得惹是生非!

可是他……

(认出这位小霸王低头不敢说话)

阿月听话(柔声)。

好吧(让步)。

(皱眉厉声)下次我不希望有人议论我的妹妹!

是,是,金大少爷,小的,不敢了,没有下次了。
那人恭敬地把两位祖宗送出去。
——茶楼一角——

(放下茶杯,目送两人远去)

那女孩是沅沅的孩子吗?

(颇为感慨)与她的脾气倒是真的像。

(似乎回想起什么,苦笑)

泽芜君。

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