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墙角的小花猫,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不时听到呼噜声。一切都那么和祥、美好。
“啊……痛!”
尖叫声打破了城内的宁静,还能有谁会发出这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没错,或许你猜对了,或许没猜对。学堂里有几颗脑袋齐刷刷的往窗外看去,一个个小眼神充满了好奇。
白若栖用戒尺敲了敲桌子,对他们喊道:
白若栖好好听课!
见他生气,他们立刻将目光收回,有几个胆大的,此刻也拿起书装模作样读了起来。他们深知不听课的后果,因此安分了不少。
他们这位俊美而又有些羸弱的夫子,确实是温柔儒雅,气宇不凡。可美中不足的是,他一发火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这还得从阿羽在课堂上睡觉的事说起。
阿羽在正巧课在白夫子上睡觉,被他看到直接罚他当日写一千字的课堂心得,阿羽左拼右凑也写不出,找人带写,夫子发现,罚他每日抄三篇文章,他连续抄了一个月之后,再也不见他在课堂上梦周公的身影。
话题扯得有点远了,我们言归正传。
一个身影闯进屋内,蹿到白若栖身边,秦砚紧紧拉住白若栖的长袖,一只手捂住一只眼睛,嘴里说道
秦砚阿栖,我眼睛疼。
他的话中有一丝不明的撒娇成分。十几双带着问号的眼睛,非常专注着自己眼前的一幕,舍不得闭眼。白若栖目光含着怒火压低嗓音掰开他的手,扭头附在他耳边说,
白若栖出去。
秦砚却不乐意,勾勾唇,眉眼上挑,转过身对着底下真的说道,
秦砚我是你们夫子很好很好的朋友,可是我的眼睛受伤了,作为很好很好的朋友他是不是应该照顾我呀?
底下的人齐声回答:“嗯。”
白若栖面露难色。
秦砚那你们现在可不可以自己学习呢?
“可以!”
秦砚满意的笑了,一歪头倒在白若栖怀中。见他这副模样,白若栖生拉硬拽将他拖出学堂。两手一推,怀里的人弹了出去,白若栖负手而立看着眼前一直用手遮住眼睛的男人,没了耐心。
白若栖你这又是做什么?
秦砚干脆坐在地上,把手放下来,委屈巴巴的说道,
秦砚方才被一只蜜蜂蛰了,痛。
白若栖望着他那肿得像核桃一样大的眼睛,气突然消了一大半。
白若栖可是我不懂医治之道,秦将军请回吧。
秦砚听到他这样说,立刻不高兴,两手猛地抱住他的大腿,
秦砚阿栖,我一只眼睛看不到了,我是不是要瞎了呀?
白若栖耳尖发烫,他怎么瞧着仗势是要自己对他负责,且这称呼太过亲昵,他本是不打算搭理的,但瞧着又有些可怜。软下心,扶起他安慰。
白若栖你想要我如何帮你?
秦砚我那里有很多药,我们一个一个去试吧?
白若栖好。
将军府
白若栖埃得太近了,我不好给你上药。
秦砚哦。
秦砚往旁边挪了一下,白若栖从精致小巧的白玉瓶倒出药粉,对着秦砚的左眼轻轻擦拭,秦砚皱眉,下意识将头往一侧偏,白色的粉末尽数落在白若栖浅蓝色的外衫上。
白若栖不要动。
他好脾气的提醒秦砚。
秦砚哦。
秦砚乖巧的把脸靠过来,白若栖没辙,又从药瓶倒出一点放在手掌上,对准秦砚红肿的眼睛抹。
白若栖的气息喷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缕缕馨香,秦砚低垂着眸,可以看到眼前这个人轮廓分明的脸,紧闭的红唇和白皙突起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