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像是被戳中痛处,一把抓住沈乔乔的胳膊,质问道:
肖父你都知道了什么?
边伯贤对肖家向来不喜欢,如果不是他父亲临走前,跟肖家达成了合作意向,他都懒得跟他们接触。
边银河在利益面前能屈能伸,他却不行。没出事前,边伯贤的母亲一直给他灌输,要像他父亲那样才能成大事。
可他是边伯贤,不是边银河。为了利益唾面自干的事,他做不出来。
所以,上次宴会结束后,他装作冲关一怒为红颜,借机将两家合作取消了。
这次,肖父又缠上沈乔乔,并边伯贤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如今见肖父,凶神恶煞般地抓着他妻子的手臂,他不待沈乔乔还手,动作敏捷且凶狠地拧住肖父的胳膊,用力一推,冷喝道:
边伯贤我边伯贤的夫人,也是你能动的?
边伯贤(不管男女老少,我媳妇是你们能碰的?哼︶︿︶)
肖父倒退了两步,痛得捂住胳膊,脸上冒出冷汗,看向神情冰冷的边伯贤,咬牙切齿道:
肖父肖边两家都是名门望族,最好不要插手对方的家务事,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奉劝一句管好你的夫人!
边伯贤冷笑一声
边伯贤我的夫人用不着你来操心,管好你自己的家务事吧。听说你儿子又找到了一个新欢,把单子扔给你就出去玩去了
说完,边伯贤护着沈乔乔离开了餐厅
保镖小心翼翼地扶起肖父,问道
“老板,我们是回家还是去公司?”
肖父想起那个电话,揉了揉发痛的胳膊,说道:
肖父去公司
肖父和保镖离开后,一个服务生敲开了隔壁的房门。
对里面的男人说:“孙哥,他们走了,是不是……”
他捻了捻手指,做着点钱的手势。
孙特笑眯眯的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服务生接过来嘿嘿一笑,将一个微小的监听器放到他的手里。感慨道:“孙哥这次又赚大发了吧?”
孙特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孙特哪有那么容易,这背后的事,还得花大力气查才行。
新人物——孙特
车上,边伯贤也好奇地问沈乔乔
边伯贤那个十二号是什么意思?
沈乔乔故作神秘道
沈乔乔想知道吗?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边伯贤的好奇心有限,也就随口一问,但是沈乔乔的态度更让他介意。
相处久了,边伯贤对沈乔乔打蛇上棍,见机为自己争取好处的本事,也有了一些了解。
就像刚才在餐厅里,他本来想敲打敲打沈乔乔,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随便跟人接触,会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谁知沈乔乔却借机反制,他反倒要跟她报备行踪。
这就像一次小小的交锋,边伯贤以为他会全胜,却意外的损兵折将。虽然最终获得他想要的结果,但心里却不那么痛快,总想扳回一局。
这时,边伯贤听沈乔乔还要跟他谈条件,在心中冷哼一声。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边伯贤表面上装得很感兴趣,一副好商量的语气:
边伯贤哦,那你说说看是什么条件?
沈乔乔眼睛一亮,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忙道:
沈乔乔不想上礼仪课和艺术鉴赏!还有教钢琴课的刘老师说,我不用再去上课了。她想让你亲自教我学钢琴。你工作那么辛苦,就不劳烦你了!
边伯贤饶有兴味的对上沈乔乔期待的目光,却没马上回答她。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在沈乔乔疑惑的目光中,说道:
边伯贤周秘书,你去查一下,六年前金水中学,肖文和成尚跟十二号有关的事情。这十二号也许是座位号、排名、日期或外号等。三天后,我要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看到这些资料。
吩咐完,边伯贤挂下电话,看向一脸惊愕的沈乔乔
他似笑非笑道:
边伯贤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认为我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你谈条件?
沈乔乔缓过神来,发觉自己被耍了,磨牙道:
沈乔乔看来想与边总合作,还挺有难度啊?
边伯贤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神清气爽。勾起嘴角,点头道:
边伯贤我这人向来重视契约,所以如果对方开出的条件不能打动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沈乔乔似是抓到了什么重点,眼中精光一闪,试探道:
沈乔乔如此看来,边总还是一个重诺守信的人了
这是什么破问题,难道还会有人大喊自己最擅长背信弃义。
边伯贤一脸坦荡,回答道
边伯贤那是当然
沈乔乔心中冷笑,只要承认就好办。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边伯贤疑惑地看到沈乔乔突然陷入沉思,脸上不时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心想,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也许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宽容,回到家后,边伯贤大度的表示,原谅沈乔乔早餐时的胡言乱语。并期望她能早日学完礼仪课和艺术鉴赏,因为后面还要学习绘画、插花、品酒、马术、服装搭配等几十种科目。
一整个晚上,沈乔乔都陷入沉默中,而边伯贤却欣然的享受着这种沉默。
不过,边伯贤愉悦的心情,在第二天见到两位销售总监的时候,跌入谷底。
看着下滑业绩报表,边伯贤面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