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南恩几乎是没怎么费力气就找到了奈辰一星期没有开的手机,兄妹俩在一起生活久了,生活习惯都是差不多的。
严南恩记得奈浅浅最喜欢把手机放在靠窗的桌子上,最好是抽屉里。
于是严南恩就在奈辰的卧室抽屉里找到了手机。
收好手机,严南恩这才闲下来,吐出一口气,慢慢的环顾这个布置的十分温馨的房子。
家里到处都是相框,里面有的照片是风景,有的是兄妹两人的合照,有的是奈浅浅一个人的,那大多都是在笑,有的是拍的一只猫,这大概就是奈浅浅说的小鱼。
最后在书房里看到了奈家的全家福。
严南恩站在这幅全家福前,奈家爸妈看起来很年轻,左手边是奈辰,右手边是奈浅浅,她当时还只有十多岁,是一个天真稚嫩的小姑娘,脸上也是一抹动人的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再这样笑了,而是将所有心情都隐藏起来谁都不愿意说呢?
严南恩扶了扶额,大概是十三岁那年吧……
窗外那一轮太阳渐渐沉下来,严南恩从那幅全家福上收回视线,然后慢慢走出房间。
奈辰昏迷一星期了,情况很不好,严南恩联系了瑞士的专家,还是什么办法都没有。都说奈辰没有生命危险,但就是醒不过来!
严南恩烦躁的打开车门,回到医院。
“南恩哥,怎么脸色不好?”乔林西站起来问道走进门的严南恩。
“我没事,你好好看着奈辰,我去办点事。”严南恩将手机抛给乔林西,转身就走了,乔林西一脸雾水。
走出医院,严南恩开车来到一家十分静谧酒吧,这些年一有烦心事就喜欢来这里,虽然是酒吧,卖的是酒,但是内里的气氛和大多数酒吧完全不同。严南恩很喜欢这里……
“来了?”在严南恩刚刚走进酒吧,坐在吧台边上的男人抬起头对他温和的笑笑说道。
“嗯。”严南恩沉沉的应了一声,就坐在皮质沙发上,不再说话。
男人看起来是个精致有格调的人,特别是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更是显得温柔知性。
男人放好手边的毛巾,转身拿起酒杯给严南恩调酒。
“最近生意不好?”严南恩靠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对那边的男人问着。
男人调酒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却又随性:“我知道你要来。”
男人轻轻说着,嘴角又露出得意的笑。
“那你还真是了解我的紧。”严南恩笑笑,眼里又附上心事。
男人调好酒,又拿来一片薄荷叶,附身插在调好的酒里:“你做事太绝对了,这样不行。”
严南恩抬头看他,昏黄的灯光印在男人脸上,祥和又神秘。
男人调好酒,端在严南恩面前:“尝尝看,特意为你调的。”
严南恩接过酒杯,抬高手,对着灯光看了看酒杯里蓝紫色的液体好看极了。
严南恩喝了一口,在嘴里细细品味,刚去嘴是十分甜的,甚至有些腻,再次回味又突然有些发酸,咽下去,却又成了淡淡的苦。
“怎么样?”男人坏笑着问。
严南恩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特意为你调的’。“你都知道了?”严南恩问道。
“不多不少,就那么一些。”男人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你怎么看?”严南恩又抬起手想喝一口酒,男人伸手拦下。
“别急着喝。”男人笑着又说:“我知道你要来,所以这几天都没营业。”
严南恩皱了皱眉,他怎么知道这么多。
“放心,没人告诉我,我自己猜的,这么多年了,你是怎样的性格,你的事,我都很清楚。”男人笑着说,又看了看表。
对严南恩说:“现在再喝一口酒试试。”
严南恩闻声,就喝了一口,嗯?凉的?冰凉的带着清爽的感觉。
男人一笑:“你做事太绝对了,那根弦绷得太紧,太紧了……”他突然不说了。
严南恩搁下酒杯,托着腮,想了想:“继续说吧。”
“你知道的,容易断……”男人笑着起身。
严南恩看着这杯酒若有所思……
是不是就像现在,他们结婚的时候,甜的发腻,回想起她之前与那人的种种,让严南恩嫉妒的发狂,那苦,苦就是现在所经历的苦涩,那么,薄荷一样的清爽,是什么?
“好好想想,常来啊!”男人回到吧台边上对还在沉思的严南恩说。
却不料他突然站起来:“张胜铉谢了。”说完大步离开这里。
那个叫张胜铉的的男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又不给酒钱,陪喝还陪聊!”万恶的资本主义!
”
算了竹马之交……张胜铉无奈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