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萧寒一大早就被傅文轩折腾了一番,害的她今天不能出去!
冷萧寒就在别墅里悠闲的逛着,后面还跟着一条甩也甩不掉的狗——傅文轩。冷萧寒试图甩掉傅文轩几次,但都被那家伙找到然后继续跟着。
傅文轩走近冷萧寒将她逼到墙角,左手撑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准备开始讲述自己的爱意,但突然觉得左手好像不顺手,于是换到了右手撑墙壁,再次准备好,关键时候又想到,右手虽然我是顺手了,但对方如果从左边的空隙逃掉怎么办,于是两只手一起撑墙壁,但是这种动作貌似不怎么雅观,影响我在冷萧寒心目中的形象就不好了,于是再次左手撑墙壁
冷萧寒看着他缓缓道“你要干嘛?”
“当然是……”随后漏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冷萧寒推开傅文轩翻了个白眼就回屋了,门刚关上就被傅文轩打开了。
冷萧寒怒吼道“傅文轩你属狗的吗?老跟着我干嘛!”
傅文轩委屈巴巴的看着冷萧寒“我我我才没有”
冷萧寒快被气炸了,可是看见傅文轩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又气不起来。
冷萧寒走到傅文轩身旁对他说“去沙发上坐着,我不让你起来你就不能起来,能不能做到?”
傅文轩立刻点了点头,冷萧寒看着傅文轩这个样子顿时确定了内心的想法,没错他就是条狗还是超级黏人的那种。
冷萧寒摸了摸傅文轩的头发然后带有一丝邪恶的笑容道:“呀!旺财真乖~”
傅文轩的脸顿时黑了下去,原来这丫头把他当狗看!
冷萧寒转身出去了,傅文轩本来也想跟上可惜被冷萧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下午冷萧寒回到房间发现傅文轩还在沙发上坐着问道“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走了吗?”
“你让我待在这的呀,寒寒难道忘了吗?”
冷萧寒想了想,好像也是哦!但她只是为了让他不要跟着她了谁知道这个傅文轩今天这么听话真的坐了一上午。
冷萧寒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说“那个你今天陪我参加一场酒会呗。”
“哦?好呀但是你要和我讲清楚目的。”
“emmm这次酒会有四年前那场战争中的一位参谋长。我需要知道他们那个组织还在吗。”
“那你不能去!”
“为什么?”
“他们认识你你容易暴露”
“但你们不认识人啊!”
“这个好办,让你的人把酒会的监控黑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黑客?”
“秘密”
“……”
冷萧寒只能这么做了
晚上
女子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引人遐想的迷人曲线,一头长至臀部的银色长发随风飘扬,犹如极品的羊脂玉的肌肤,通透晶莹,软若无骨,甲涂玄黑,纤如青葱的玉手将脸上的墨镜拿了下来。
只见标准的鹅圆脸上,两道柳眉,不浓不淡,好似两轮新月悬于那双水莹剔透的淡紫色的凤眼之上,鼻如悬胆,唇似春樱,只是唇角微微勾起,就已风华无限了。
晚宴开在一个十分舒适的小厅里,暗红色的丝质窗帘遮住了窗扇,映射着烛火的光泽,营造出隐秘而温馨的氛围。小厅中央的餐桌上,银质烛台和餐具在烛火下闪闪发光,照出光怪陆离的光影。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和点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靠墙的位置是休息用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和角落的小圆桌上点着形状各异的香薰蜡烛,用于活跃气氛和让人放松。除此之外,茶几上还摆着一些供人消遣的纸牌和棋,还有一些用于占卜游戏的物件。
由于是私人宴会,到访的客人仅限于主人的亲戚朋友,宴会的内容也就随意了许多,添了不少消遣的游戏。
男人们大部分都兴致勃勃地凑在一起,或是打着纸牌,或是谈论最近的见闻,偶尔会有一两个家伙掏出稀有的雪茄和怀表向朋友们炫耀一番,或者谈论几句赛马的行情和报纸上的新闻。
女人们则互相寒暄,谈论着新潮的发型和衣饰。有的边分享美食边谈论八卦,有的则热衷于神秘学,聚集在一起捣鼓水晶球和塔罗牌,兴致高昂不已。
也有少数小众爱好者聚集在书架边,谈论自己最近看的书或是新写的诗,或是谈论一些新奇古怪的言论,每个人都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个宴会看上去很温馨很简单很朴素但有些人清楚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私人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