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淮庚正庆幸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乐九央时,他便迎面而来了。
乐九央三哥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过操劳了。
淮庚没有答话,只是不自在的往前走。
乐九央三哥怎么不说话了。
淮庚哪有你操劳。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淮庚六弟是何时起,与我不再亲近了。
乐九央三哥说的什么话,你我自然是彼此最亲最近最值得信赖的人。
乐九央就连小美人,我都舍得跟三哥分甘。
淮庚眉间微皱,呼吸好像骤然停滞。
乐九央不像三哥,不肯把繁姑娘分给我。
乐九央的话语越来越轻,两人的视线擦出了敌意。
他的嘴角,分明在说,不给,我就只好抢喽。
淮庚六弟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讨得父皇宽心。
淮庚的步子飞快,乐九央不依不饶地跟在他身后。
乐九央多谢皇兄关心,不过,你还是,先看看自己的身体要紧,我见皇兄身体欠佳,竟然还坚持每日早朝,怪不得父皇偏心你,皇兄这一切,还真是应得的。
在他的称呼由三哥转向皇兄的时候,仿佛他们二人从小到大的情谊,已经尽了。
夜幕快要拉下。
婢女推开门,把吃食放在了桌上,只是她刚要转身走时,却瞬间觉得头晕目眩。
婢女快要倒地的瞬间,倏繁连忙上前扶住她。
而后,她轻快地与这小婢女互换了衣服,便垂着头走出房间。
她与这婢女身形相似,再加上她刻意掩盖,侍卫也就没有起疑心。
倏繁费尽心思逃离了乐九央府后,依旧虚弱不堪,她匆匆掠过院落,故意碰倒花盆发出动静。
一个小婢女见状,立马转身向墙角走去。
她确认四周无人,便向墙外抛出一朵牡丹。
淡婉真是欺人太甚,姑娘要不要处置了她?
倏繁再等等吧。
淡婉可是姑娘被她害得那么惨!
倏繁六殿下想玩,就陪他玩到底。
......
夜,弯月高高挂起。
屋内的淮庚大怒摔掉手上的东西。
淮庚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你何时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倏繁属下只是怕澜儿坏了殿下的大计。
他猛地拽过她,裙摆在风中悄然绽裂。
倏繁此刻还虚弱的身体撞入他健壮的怀里,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淮庚锁住她的手,眼底泛起猩红。
淮庚繁儿,你说,你跟他...
倏繁我没有。
倏繁知道他想听什么。
倏繁殿下不信的话,大可亲自查验。
淮庚这可是你说的。
听了此话的淮庚像是忽然解开了封印一般,十分迅速地将她扒个精光。
只是两人还是在书房内,四周堆满了淮庚平日里看的各种兵书史书。
看到她的身上没有半分痕迹,他眼中的怒气才逐渐消散。
只是取而代之的,是痴迷。
寂静的夜,两人的喘息逐渐变得凝重。
看着自己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的各种痕迹,他餍足地擦了擦嘴。
是她的血迹。
她紧张得将他的衣襟抓皱了好多。
淮庚的嘴角漫出笑意。
淮庚这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