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抬头,便是问天医馆。
默姹转头瞧见她时,本是不想理睬,但又怕她无理取闹,便迈开了步子。

小姐来抓药?
倏繁摇摇头,只是继续往里走。

祁彦哥哥今日不在。

那他去哪儿了?

他出了远门,这几日恐怕都回不来,小姐还是过段时间再来吧。

不打紧,我就坐这等他。
边说着,她当真坐下。

你!

爱等便等吧。
她见默姹往里走去,知道她定是想法设法也不让祁彦见她。
于是她便随手一掀,打翻了茶盏。
四下的人目光汇聚在此。

一点小事,我会处理好的。

诶...
默姹终究没能拦下他。
两人视线相对的瞬间,倏繁开了口。

真是失礼啊,不过祁大夫放心,这茶盏,我会赔给你的。

姑娘言重了,这不是什么要紧物件。

我身子不适,想来找祁大夫看看,可竟听说,祁大夫出了远门。
祁彦的目光轻轻瞥了默姹一眼。

姑娘随我来。
起身之时,倏繁的目光不经意瞥过默姹,见她气恼又无助,她才满意地收回视线。

祁大夫可能不知道,我这个最是心狠,凡是冒犯我的人,一个也不肯放过。

舍妹是无心之举,还望姑娘高抬贵手。

她是无心,那你可是有意?
倏繁的视线紧紧盯着他。

姑娘什么意思?

祁大夫怎会不明白?
她来到他身前,语气稍有些急切。

追杀我的人,对我恨之入骨,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你有能耐救下我,还留残毒在我体内,到底是为什么。
倏繁的眼神如同淬了毒,让祁彦有些胆寒。

我若是不这样做,你又怎会来找我。

那你这是承认了?

你并非不会武,也并非是偶然遇到我,说吧,究竟为何。
他的嘴角忽而勾起,有笑意漫出。

实不相瞒,自见姑娘的第一眼起,我便...沉迷于姑娘的绝世容颜。

只是,我知道与姑娘并无可能,姑娘是三殿下的人。

你知道,为何还要三番五次接近我。

可能,只是心之所向吧。

姑娘出城那日,我远远瞧见了。

后来,也正如姑娘所想。
他的视线毫无避讳地直直落到倏繁的身上。

我会替你解毒,只是,如若你在三殿下身边过得不好,我可以带你走。
倏繁瞧见他温柔又沉沦的眼神,霎时间不知该如何。

你...
祁彦见她如此,便往前迈了一步,凑到她跟前。

姑娘若对在下无意,也不会常来问天医馆。
她的眸间有些湿润,像是从未听过,如此缱绻温柔,像是在哄婴孩。

我来,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那姑娘现在可清楚了。
言语间,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在下的心意。
倏繁感受到他的心猛烈跳动,随之而来的,是手上和脸上的滚烫。1
祁大夫也太会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