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怎会不知我来此的目的。
说着,她露出手臂的纹路。

你是殿下的人。

对殿下最忠心之人也不过手指有一小朵血色海棠的样貌。

你是什么来头?

我好像不需要告诉你吧。
嫦晓说着,未免有些激动。

我跟了殿下十年,这十年我忠心耿耿,不管殿下要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我从未见过你,你到底什么身份?

嫦晓姑娘。

殿下派我来,是取情报的,而不是,跟你谈笑风生。

谁跟你谈笑了!
嫦晓拍桌而起。

你凭什么能跟在殿下身边?你究竟有什么好的,我不信殿下会对你如此好!
......
淮庚依旧悠哉在二楼坐着,听曲看戏。
而此时,嫦晓不敌倏繁,被她反手扣在了桌上。

就凭这个。
说罢,她松了手,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

你竟然敢打我?!

殿下让我来此,别说打你,杀了你那也是殿下授意。

我不信,你让他来见我!

我知道他在鼓城,他为什么不肯来见我?

见你。

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想来见你这么难缠的人。

你每日在这摘喜楼中,定也是有不少的好友知己,何必非要在殿下身上费心思。

你懂什么。
倏繁不想再与她多费口舌。

你给了我情报,我回去在殿下跟前多替你美言几句,让你早日回到殿下身边,不好吗。
闹到这个地步,也是嫦晓没有想到的。
平时来的人都给她闹走,到了殿下跟前她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就算殿下要她死,她也还是如此。
她忽然觉得倏繁说得有理,便也收敛了些,将情报交到倏繁手中。
......
戏幕落,众人拍手叫好。
淮庚放下手中的吃食,拍了拍手上的灰。
可就在倏繁沿着方才的路线回去之时,已不见易隐的踪迹。
不见也好,摘喜楼人多眼杂。
正当她要回到淮庚身边时,一个小婢女来到她跟前。

小姐,这是方才一位公子留给您的字条,说小姐聪慧,必能知晓他的意思。
倏繁接过字条展开,上面写着:星落月邀。
她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去见他。
可到了船坊根本不见易隐的人影,倒是碰着了老熟人。

哟,这是在找谁?

繁姑娘当真是好手段啊,能让所有男人都围着你团团转。

字条不像是你的字迹,你把易隐藏哪了?
墨乞嘲讽一笑。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墨乞,别太过分,有什么大可冲着我来。

好啊,那你就此自尽,等你死了,我自然就放了他。

你就这么想要我死?

那是当然,我要你给千鸯偿命。

你命大,上次没能杀了你,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放你走。
说罢,他便红了眼,朝倏繁冲去。
两人死斗许久,最终还是倏繁因伤口撕裂漏了破绽,被他打伤。
他看着倏繁嘴角的血,便再也忍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