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步出门后,维邪瞟了一眼床榻上之人,不自觉开口道:
维邪殿下,昨日繁姑娘守了你一夜,又是帮你暖身子又是喂你喝药,操了不少心。
然而淮庚却不吃这一套。
淮庚事关千里逐,当然得操心了。
维邪.....
淮庚这次打草惊蛇,往后想要再进朝弦阁可就难了。
维邪那殿下的意思?
淮庚让繁儿去吧。
维邪是。
这是唯一的解局之法,除了倏繁,他找不到任何有机会的人。
......
她的梦中有一温柔的青裳男子,薄纱之下,隐隐能见他健硕的肌肉。
男子轻轻搂住她的腰,像是勾了她的魂般,勾掉轻柔的面纱,湿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叫人迷恋。
接下来的事,完全不可描述。
某女醒来后,心还在狂跳。
倏繁见了鬼了,我一个十多年的女刺客,怎会做这种梦!
倏繁在这深宫大院里待着,脑子都变傻了!
话说回来,她昨夜见到祁彦,就已经是这种状态了。
祁彦在他面前俯身,单薄的衣衫出卖了他的内里,倏繁羞怯地别过脸,后又小心翼翼挪回来。
祁彦的气息在她耳畔出现。
祁彦姑娘可否让条道。
此时的她早已涨红了脸,又是怕被人发现,又是怕殿下突然醒过来,会要了她的命。
倏繁哦,祁大夫救人,我出去便是。
祁彦不留人看守?
祁彦姑娘这么信得过我?
她无措地四下瞟了瞟,最终决定站在角落里等候。
直到祁彦将药方递给她事,她才恢复了些神志。
祁彦殿下暂时无碍了,但也得好生疗养,千万别着凉,不食寒不碰寒,每日按药方上的,睡前一定要服用完,这样才好得快。
倏繁多谢祁大夫。
没过几日,倏繁又正大光明出现在了问天医馆。
倏繁祁大夫的衣裳,好像有些不合身。
倏繁我特意托人做了这一套衣裳,与你之前穿的,一别无二,但是面料都是极好的。
就这一副说辞,她可是学了好几日!
所以便有了那名叫默姹的小姑娘远远便直勾勾地盯着这儿的情景。
祁彦这...有些贵重。
倏繁祁大夫怎么说,都于我有恩,就收下吧。
祁彦多谢姑娘。
倏繁注意到远处的小姑娘。
倏繁那是你妹妹?
祁彦她自小就跟着我,也算半个妹妹吧。
倏繁原来如此。
倏繁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
什么妹妹,小姑娘那眼神,指定是喜欢他。
倏繁越想越觉得胸闷,不过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便到了船坊前。
倏繁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易隐哎呀呀!烟倾,还真是你!
易隐一见了他,高兴的直围着他转圈圈。
倏繁烟倾已死,你还是叫我繁姑娘吧。
易隐繁姑娘?这是谁给你的新身份?
倏繁当年我落难,是三殿下救了我,我为报答他,便成为了他的刀,为他办事。
倏繁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他们三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