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连淡婉都笑不出来。

我说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原来是个丑女!

你给殿下下了什么药,竟让他如此喜欢你?!
倏繁装作慌乱的样子戴好面纱。

近来得了风疹,不想吓到各位,既然如此,奴家就先行告退。
她抬眼时,恰好对上乐九央玩味的目光。
不知为何脑海中竟会浮现起昨日景象。
实在是有罪!
......

看你干的好事!

小姐恕罪。

我一定不能留她,今夜,你说什么都要毒死她。
说着,她拿出一袋毒药。

不行啊小姐,她连番被害,必定是更加警觉了,此时很难得手啊,再说了,这要是查出您来,可是得不偿失啊!

我还用你教?
花意轻毫不留情甩了淡婉好大一个巴掌。
淡婉的脸瞬间就如火烧般通红。
片刻,她又假惺惺上前,抚着淡婉的脸,轻声说道:

只要除去她,这王妃之位自然就是我的。

等我当上了王妃,保你和你的家人,吃穿不愁。

是。
......
淡婉蹑手蹑脚回到院落中,却不知何处来的灯火快要闪瞎她的眼。
接着,她便被带到了屋内。

呦,带着好东西回来了,怎么,想要毒害我?

我...没有。

还狡辩,这是什么?
倏繁拿出方才侍卫从她身上搜出的那包毒药眼中没有丝毫情感。1
坐等女主收拾这坏女人
淡婉眼珠转了半圈,张口便说:

这是殿下的寝殿中看见的,以为是什么稀奇的玩意,便拿回来了。

怎么,殿下的寝殿住在深山老林?
倏繁一言戳破她,并接着说:

少跟花意轻学这些不入流的小动作。

昨夜我的行踪,还有今日之事,都是你与她提前串通好的吧。

还好我早有准备。

姑娘,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

没有?我看你是谦虚了。

据侍卫说,殿下吩咐的是让我好生待在府里,不可踏出府。

怎么一经过你的嘴,就变了样呢。

那,许是我听错了。

再说,今日殿下的行踪,没有一个人跟我禀告,你这能耐,挺大的嘛。

这些能说明什么。
淡婉没有看她,目光只是落在地板上。

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你若认了,我便不会将此事告诉殿下,你的家人,也会相安无事。

你...你对我爹娘做了什么?!
她的目光终于抬起。
倏繁晃晃手中的小扇,漫不经心地说道:

就花意轻那个没脑子的,亏你还对她忠心耿耿。

小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说罢,她将扇子盖住自己的脸,似乎快要入睡。
春椅跟前,跪在地上的淡婉头快垂到膝盖的位置。
良久,她才哽咽开口。

繁姑娘,能否救我家人。

救他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淡婉愿一生只忠于姑娘,求姑娘庇护。
这倏繁也太会拿捏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