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连淡婉都笑不出来。
花意轻我说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原来是个丑女!
花意轻你给殿下下了什么药,竟让他如此喜欢你?!
倏繁装作慌乱的样子戴好面纱。
倏繁近来得了风疹,不想吓到各位,既然如此,奴家就先行告退。
她抬眼时,恰好对上乐九央玩味的目光。
不知为何脑海中竟会浮现起昨日景象。
实在是有罪!
......
花意轻看你干的好事!
淡婉小姐恕罪。
花意轻我一定不能留她,今夜,你说什么都要毒死她。
说着,她拿出一袋毒药。
淡婉不行啊小姐,她连番被害,必定是更加警觉了,此时很难得手啊,再说了,这要是查出您来,可是得不偿失啊!
花意轻我还用你教?
花意轻毫不留情甩了淡婉好大一个巴掌。
淡婉的脸瞬间就如火烧般通红。
片刻,她又假惺惺上前,抚着淡婉的脸,轻声说道:
花意轻只要除去她,这王妃之位自然就是我的。
花意轻等我当上了王妃,保你和你的家人,吃穿不愁。
淡婉是。
......
淡婉蹑手蹑脚回到院落中,却不知何处来的灯火快要闪瞎她的眼。
接着,她便被带到了屋内。
倏繁呦,带着好东西回来了,怎么,想要毒害我?
淡婉我...没有。
倏繁还狡辩,这是什么?
倏繁拿出方才侍卫从她身上搜出的那包毒药眼中没有丝毫情感。
淡婉眼珠转了半圈,张口便说:
淡婉这是殿下的寝殿中看见的,以为是什么稀奇的玩意,便拿回来了。
倏繁怎么,殿下的寝殿住在深山老林?
倏繁一言戳破她,并接着说:
倏繁少跟花意轻学这些不入流的小动作。
倏繁昨夜我的行踪,还有今日之事,都是你与她提前串通好的吧。
倏繁还好我早有准备。
淡婉姑娘,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
倏繁没有?我看你是谦虚了。
倏繁据侍卫说,殿下吩咐的是让我好生待在府里,不可踏出府。
倏繁怎么一经过你的嘴,就变了样呢。
淡婉那,许是我听错了。
倏繁再说,今日殿下的行踪,没有一个人跟我禀告,你这能耐,挺大的嘛。
淡婉这些能说明什么。
淡婉没有看她,目光只是落在地板上。
倏繁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倏繁你若认了,我便不会将此事告诉殿下,你的家人,也会相安无事。
淡婉你...你对我爹娘做了什么?!
她的目光终于抬起。
倏繁晃晃手中的小扇,漫不经心地说道:
倏繁就花意轻那个没脑子的,亏你还对她忠心耿耿。
倏繁小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说罢,她将扇子盖住自己的脸,似乎快要入睡。
春椅跟前,跪在地上的淡婉头快垂到膝盖的位置。
良久,她才哽咽开口。
淡婉繁姑娘,能否救我家人。
倏繁救他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淡婉淡婉愿一生只忠于姑娘,求姑娘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