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欲走之时,花意轻已经来到她身边。
花意轻你别太得意,殿下根本无法舍弃我,只要我还在殿下身边,你就别想好过。
倏繁用扇子挡住压不住的嘴角,故意睁大眼睛,说道:
倏繁好害怕呀。
花意轻无言,甩下一个大大的哼便横冲直撞地离开。
倏繁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固执的人。
淮庚繁儿,过来。
殿内,淮庚勾勾手指,示意倏繁过去。
她老实巴交来到他跟前。
他边说着,手指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淮庚今日玩得可好?
仿佛一股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面吐出,她的睫毛微颤,下意识往前送了几分。
#倏繁我只是去了陌扬居为殿下探查情报。
淮庚是吗?
淮庚那为何支走我安排的人?
倏繁人太多了反而招摇,只会连门都进不去。
淮庚我记得我同你说过了,此事不用你再插手。
他的语气阴鸷了几分,手指也来到她腰带处,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拉近自己眼底。
仿佛她生来,就是自己的人。
淮庚如今我说的话,也不管用了?
她伏在冰凉的地板上,连忙答到:
倏繁属下知错。
淮庚错?错在哪?
倏繁属下不该私自去探查。
淮庚重新说一遍。
倏繁属下不该插手此事。
淮庚......
淮庚无言,只是满意的吸了一大口凉气。
四处都弥漫着倏繁身上淡淡的花香。
淮庚你今日还去了哪?
像是审问犯人般。
倏繁摇摇头。
倏繁殿下难道不想知道,属下探查到什么?
淮庚我在问你话。
两人僵持不下。
这时,屋外传来澜儿的声音。
澜儿六殿下。
淮庚闻声,示意倏繁起来。
正巧在乐九央进屋之时,她便已然端庄坐下。
乐九央哟,我不能是打搅到三哥的好事了吧。
淮庚虽嘴上不说,满脸却写着:知道你还来!
淮庚六弟今日怎会来我府中。
他边说着,边抬手示意倏繁退下。
她领了意,行完礼便要离开。
乐九央诶,美人别走啊!
乐九央七日后便是花家二小姐的生辰,她同我说要我一定请到美人,还有三哥,我若请不到,会下不来台的!
淮庚六弟与那花小姐难道不是情投意合,老将军有意将她许配给你,你为何不答应?
乐九央哎呦,三哥,我自有我的苦衷。
乐九央我与她只是表面周旋,再说了,我都听说了,她呀,是非你不嫁,无论谁求娶,都是要被回绝的呀。
乐九央二小姐用情至深,谁人见了都会流泪。
乐九央行了三哥,话我带到,就先走了。
抬脚欲走时,他似乎又想起什么事。
乐九央我好久没来三哥这里了,好像多了许多稀奇物,三哥不介意我挑一件带走吧。
倏繁察觉不妙,正想说些什么,未等她开口,乐九央便已来到她身旁,拽着她清香的衣袖,深吸了一口。
乐九央美人不但生的好,别的地方也是极好的。
笑意像一抹毒药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