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意轻三两下便被她死死扼住。
几个婢女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一声声叫小姐。
倏繁冷笑:
倏繁呵,想绑架也不说往偏僻的地方绑一绑,就在这营帐之中,你能奈我何?
花意轻你…!
花意轻你这个小贱人好大的能耐,快松开本小姐!
倏繁大小姐怎么不笑了?
花意轻来人,快来人!
听到帐外传来脚步,倏繁猛然松手,然后便将自己摔到一旁。
花意轻咳嗽不止倚在案前,当她发现这小贱人又要故技重施的时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三殿下已经在倏繁跟前了。
她猛然向门帘处看去,果然看到了安然无恙的澜儿。
而且不知为何她的父亲和阿姐竟然也在。
这时她才知道大事不妙。
淮庚伤哪了?
倏繁轻轻摇摇头,摆出无辜模样,将脸埋进淮庚的怀中。
倏繁我没事,殿下千万不要迁怒花小姐。
花意轻父亲,阿姐,你们怎会在此处?!
花离韵我们不来,还等着你铸成大错吗。
花意轻的这位姐姐倒是长得十分标志,看着端庄大方,与她完全不是一类人。
花意轻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花大将军还解释什么,又是绳索又是火光,一片狼藉,还是在你的营帐内,不是你欺负人家,还是人家欺负你了?
花意轻怎么不是?!
淮庚无心听他们争吵,抱起倏繁便离开。
行至门外,还不忘说:
淮庚大将军,不是我对您的女儿有偏见,而是她没有这样的福气。
淮庚本王六弟都瞧不上的人,也不必硬塞给我。
……
回到营帐后,淮庚便将看守的侍卫都重重罚了一通,而后便紧紧握着倏繁的手,仔细处理着伤口。
倏繁平日里怎么不见殿下这么上心。
倏繁怎就这么巧,我都打算全身而退的时候,你们就来了,我还得陪你演一出,殿下的算盘,真是无人能及。
淮庚知道就好。
倏繁无言,将目光撇向不远处。
淮庚一把拉过她,将人扣在他眼底。
淮庚我没有要娶妃的打算,你只管好好配合我就是。
倏繁其他的呢?
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眨了眨,悄然煽动淮庚平静的心。
淮庚嗯?
倏繁之前的那件事。
倏繁殿下不用我,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淮庚轻轻松了手,整理了番衣衫。
淮庚这不用你操心。
步履行至门前,他又回头道:
淮庚还有,来历不明之人,不要轻易靠近。
倏繁放心。
……
倏繁自己待了几天,觉得无趣,便出去市集上转悠。
好生热闹,以前当杀手的时候,从不觉得市井之气如此令人向往。
想来,在皇宫待久了,渐渐也向往自由。
她蓦然抬头,瞧见了熟悉的面孔。
温柔入骨的男子,正是那日误闯围猎场之人。
问天医馆。
淡淡的药草香气飘向她,跟随着男子的视线。
他方才送人离开的手悄然落下,见了眼前人,只当不认识。
见他转身,倏繁决定抬脚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