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心翼翼地提醒)姑娘,殿下回来了。
倏繁悠哉悠哉将外衣褪下,捡起地上的石子在肩头划了几下,花意轻不解她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在下一瞬…
三殿下的身影出现的刹那,四下的人又不知怎的忽然便没了影,倏繁倒在地上,身旁两个婢女扶着她,一副娇滴滴可怜模样,只剩花意轻还傻傻愣在原地。

花意轻!
花意轻瞪大了眼,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太过熟悉,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的…
淮庚走到倏繁跟前,给她披上外衣,甚至一把抱起。

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
婢女侍卫齐声下跪。

花意轻,给我滚出去。
他的眼中掺着厌恶和怒火,似无名的尖刃般直抵花意轻的心。

不是的,殿下,不是我…

滚!

你若还想在我手下做事,就给我老实点。
此话一出,花意轻便将嘴边的话咽下,捏紧拳头,便转身离开。
……
屋内,淮庚细心地将她的肩擦拭干净,抹上了药,而倏繁则是将脸微微撇开,虽是笑着,却透着寒气。
他看着她森冷的脸,手便自然而然的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而下。
她没有反抗,也依旧面不改色。

倏儿,有没有伤到哪儿?
多谢殿下关心,倏繁没事。

他的呼吸声贴在她的耳边,衣带也逐渐松了。

让我好好瞧瞧,才放心。
她抓住摩挲着她腰间的手,微微回过头。
殿下,本就是做戏,何必这么认真。

淮庚的眉间皱了皱,不知哪儿来的一股猛劲,生狠地将她压在榻上。

这些年我不曾亏待你,你是不是,也当回我点什么?
殿下吩咐的,我从未失手。


(冷冷一笑)果然,杀手无情。

能活到现在的千里逐,更是狠心无比。
说着,他起身。
殿下知道的,千里逐当中只有我一个女子,这都是仰仗殿下。


我不爱听这些。
那殿下爱听什么?


你知道的。
两两相对,久久无言。
……
夜色暗涌时,再看这华园,早已没了美人踪迹。

诶诶,女侠饶命!
一柄弯刀架在酒湫老头的脖颈间,两个婢女被吓得蜷缩在了角落,丝毫不敢动弹。

你便是这摘喜楼的幕后老板?名字取得可真晦气。

我今日来只为一件事,钱庄的地图和宝库的钥匙。

女侠,你可真会说笑,明知我只是家酒楼老板,哪有什么地图和钥匙?

敢跟我装糊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边说着,刀刃逼得近了些。
而暗处,一男子早已摸索到了酒湫的密室,当倏繁将婢女押进来时,四目相对,互相提高了警惕。
他们都蒙着面,想来目的都是相同的。
你是什么人?


……
倏繁等着此人开口,谁知他是半句话也不说,转身便跑了。
好生没趣。

你,赶紧带我去找东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