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  爱情     

成全

一路走来,亲爱的

一年后……

#路人 “鄞安敏!有人找!”

鄞安敏
鄞安敏

“好嘞!马上!”

鄞安敏边冲着门外叫唤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边匆忙放下了手中的笔。

看着小跑出去的鄞安敏,本是在练英语听力的江怀柯下意识地便摘下了一只耳机,眼微微垂了垂。

一旁的赵聪见着江怀柯又是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摇着头轻叹了口气,用手肘撞了撞江怀柯。

江怀柯转过头,

江怀柯
江怀柯

怎么了?

赵聪
赵聪

什么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是喜欢鄞安敏嘛,怎么这都一年多了,也不见你有啥行动。

这一直都和江怀柯坐在一起的赵聪,最初鄞安敏来班里,本来就还打算着有什么戏看。可这都过了一年了,也是奇怪,江怀柯和鄞安敏俩人就跟谈好了似的,没有任何过多的交流。

赵聪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他实在是搞不大清楚,这江怀柯内敛不主动也就算了,倒是鄞安敏,怎么就不知道把握好机会呢……

江怀柯
江怀柯

要什么行动,学生就应该以学习为主。

赵聪
赵聪

咳咳~行吧行吧,我也是服了。

赵聪见着他身旁这货是没救了,便又转过了头去。

只是,这赵聪毕竟还是个局外人,又怎么会知道,其实这最在意这事儿的,是他江怀柯呢。

其实,他挺无奈的,江怀柯至今都还记得,一年前的一个晚上,那个女孩子对自己说的话……

那天晚上,他陪了她一整晚。

那晚,他路过她的房间,门是开着的,才刚刚过八点,她的灯就已经熄了。

觉得事出反常的他,敲了敲鄞思玄的房门,没有动静。

江怀柯
江怀柯

今天睡得这么早……

江怀柯看了一眼虚掩着的门,又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热水……

江怀柯
江怀柯

算了,大不了就说是给她送水的好了。

江怀柯独自嘟囔着,便走进了鄞思玄的房间。这说来也怪,按理说,这鄞思玄不比鄞安敏,她向来就没有早睡的习惯。

刚进门,江怀柯便下意识的去摸墙上的开关,这灯才刚一打开,倒是把江怀柯自己给吓了一跳。

只见得鄞思玄整个人横躺在床上,也没有盖被子,还穿着一身异常单薄的黑色衣裳。

江怀柯
江怀柯

喂,

江怀柯试探性地想要叫醒床上的人,然而这并没有成功。鄞思玄睡得格外的沉……

江怀柯
江怀柯

这么冷的天穿这个,还不盖被子,怎么一点儿都不会照顾自己……

江怀柯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到床边开始替鄞思玄整理被子。

正当着江怀柯要掀起被子就要帮鄞思玄盖上时,他的手忽然就触碰到了一阵冰冷……

江怀柯先是有些懵,双眼差点就直接在床上女孩的脸上定了居。

这过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时,江怀柯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江怀柯
江怀柯

手这么冰,

江怀柯开始看向女孩出奇安详的睡颜,

江怀柯
江怀柯

不会感冒吧……

江怀柯想着正要去探探鄞思玄的额头,却不料女孩猛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江怀柯
江怀柯

啊~

这另一边,只见得江怀柯正一脸痛苦的揉着自己的额头。

这还没想到,她的额头竟然这么硬!?

被撞到快要晕眩的江怀柯一脸无奈的看着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的鄞思玄,微微带这些抱怨地说道,

江怀柯
江怀柯

你干什么,这样真的很痛啊!

鄞思玄
鄞思玄

哦,

鄞思玄只是点头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看着双眼放空的鄞思玄,江怀柯倒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拿起被子,轻轻地覆在了鄞思玄的身上。

江怀柯
江怀柯

你别感冒了,这种天气感冒了不容易好。

边说着,江怀柯边将刚刚放在床头柜上的热水递给了鄞思玄,

鄞思玄接过一热水,一言不发。

这是她第一次,做了一件自己都不曾料想到的事。

就在刚刚,聂云轩走到了原本他这一生最后的一天。在今天的下午三点二十八分,他遇到了自己的“命劫”。

在此之前,没人知道聂云轩的“命劫”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夺走他的性命,就连专门为此而来的童惜,也不清楚。

而就是在这样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灾难发生了……

灾难过后,鄞思玄再一次赶到了现场,她知道,童惜肯定会出现在那里。而很不巧,就在灾难发生过后的一刻钟之后,黑宅发出了警报:祭冰使者,找到了童惜……

鄞思玄必须要保住童惜的性命,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童惜被发现了,她也会因此被师历爵下令诛杀……

鄞思玄想着,拼了命的赶到了现场,只是等到她到时,童惜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用自己的身体,为聂云轩挡住了那一道“命劫”。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鄞思玄缓缓走到了童惜的身边,半蹲了下来,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鄞思玄
鄞思玄

你还是这样做了。

鄞思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向自私的她,竟然在那一刻也不并不觉得,童惜这样做有什么不值。

#路人 他是我挺过了十三道暗血刃都要保护的人,

童惜看着躺在一边的聂云轩,无力地笑着,嘴角还在流着鲜血,

#路人 不管他最后和谁在一起,只要他开心平安,就好了。

鄞思玄
鄞思玄

可他并不会知道你为他付出了多少。

#路人 不用他知道,

童惜微微一笑,转而艰难的扭过头,看向鄞思玄,

#路人 “你也快走吧,过不了多久,祭冰就会来的。

童惜说着,便做出了要赶鄞思玄离去的样子,可这并没有什么效果,她太虚弱了,没有一点的力气……

鄞思玄
鄞思玄

你不用管……

鄞思玄轻回复一声,声音小得甚至童惜都没有听到。当然,此时不论鄞思玄的回复有多大声,她都不会听见了……

鄞思玄最后看了一眼躺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回眼,双手握拳发力,地上的两人转瞬便腾空而起。

而也在同时,一道寒光猛然就从鄞思玄的眼底穿过。

寒光消失的地方,只见得一道孤影正盯着鄞思玄。

鄞思玄没有再多想,只是拳头握得越发紧了,渐渐的,她的身体开始漂浮在了半空之上。

那道孤影看清了情况,立刻化作了一道寒光,飞速冲着童惜和鄞思玄而去……

最后的结果,鄞思玄修了四年之久的三成黑宅力量,就在一刹间,化为了一片空白。

失去黑宅力量,不是为了抵抗祭冰的破魂掌,而是为了,保住童惜残存的意识。

鄞思玄怎么会不知道,强行的逆命而为,付出的代价是逆命者的不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

而让童惜决定逆命而为的那个人,竟在前一天,才和他的女朋友订婚……

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不论是在哪个时空,他们就是注定走不到一起。

上一世,童惜亲手杀了那个以十里红妆来迎娶她的骠骑将军,负了将军一生的钟情……

而在这,她强求来一世中,那个云中之人,已然是心有所属。

拒绝了,她就当是本就该有的人磨难;牺牲了,她也只道了一句:

这都是我负他的……

上一世的痛失,这一世的成全

鄞思玄
鄞思玄

童惜,保下你残存的意识,只为你来世,还能再遇那个云中之人,能打破,你们之间的本命……

……

江怀柯
江怀柯

你这故事,编的倒是挺伤感……

坐在鄞思玄身边的江怀柯只是微微感叹了一句,而当鄞思玄的声音停了下来,他再次看向她时,她的眼神,竟是显得那样的无力。

鄞思玄
鄞思玄

也是,

鄞思玄回过神,喝了一口握在手中已久的水,

鄞思玄
鄞思玄

就当只是我写的一个故事吧……

江怀柯
江怀柯

你写得都是这些类似的吗?

江怀柯话锋突转,其实,他是看出了鄞思玄眼中感伤,他不想再让她沉溺下去……

鄞思玄
鄞思玄

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怀柯
江怀柯

哈?!

江怀柯惊了,没搞错吧,自己这是被这位小姐拉着听她的故事的啊!怎么现在故事才一讲完就这样……

江怀柯实在是不明所以的叹了一口气。

鄞思玄
鄞思玄

姓江的,

鄞思玄突然就叫了江怀柯的名字,虽然她并未将头转过来对着男生,但江怀柯还是选择了坐下来,听听她说的话。

他没法子拒绝她,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拒绝她。

江怀柯
江怀柯

什么事?

鄞思玄
鄞思玄

如果我没有明确地跟你表白,你就不要再缠着我,保持同学关系就好。

江怀柯
江怀柯

什么?

江怀柯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面前女生对自己说的话。

怎么?这谈恋爱主动权在她那里还不够,还要限制自己的过多接触?!这都是什么道理!

江怀柯
江怀柯

你这也太强势了,这根本……

鄞思玄
鄞思玄

我们都是高中生,本来就不该谈恋爱,

抢在江怀柯反驳前面,鄞思玄又接上了话,

鄞思玄
鄞思玄

而且,我本来是不想早恋的,你要是对我攻势过猛,我怕我会酿成千古错……

鄞思玄
鄞思玄

[靠!这为了给鄞安敏营造一个安全的环境,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真TM的……]

江怀柯
江怀柯

啊,啊?

听到鄞思玄说的话,江怀柯这也不知道是怎么地,竟然莫名红了脸,还十分不自然地淹了几口口水……

江怀柯
江怀柯

[喂!江怀柯!你这个时候应该是要生气的,怎么……怎么这么不争气!]

江怀柯这内心实在是纠结,他本该好好的说她一顿,偏偏又叫的这女孩儿将话说得这般让他发不起怒来~

江怀柯
江怀柯

那好吧,我不耽误你学习……

……

从回忆中抽身的江怀柯拿着笔,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这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倒是越发地不清楚了,明明确定了自己是喜欢鄞安敏的,可这又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这鄞安敏和自己同班,自己竟然又没有丝毫想要靠近她的想法……

可能……自己是三分钟热度,这么快就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