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吧”
她眼中含泪的看向他所在的房间,她的父亲,正在给自己喜欢的人注射这什么。
她的父亲将她带到他的隔面,让她看着他疼苦,看着他难受,直到死去。
她捂住自己的口鼻,防止让自己的父亲听见她的哭声,她了解自己的父亲,变态的博士,如果她发出一点声音,他可能会更起劲。
他在被关起来之前,她曾和父亲谈过,打过,骂过,甚至威胁过。
他父亲一个变态,又怎么会害怕她的威胁。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实验品,一颗棋子,一粒可有可无的灰尘。
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抽泣,双手抱住头,蜷缩在角落里,不想在看,也不敢在看。
这19年,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年华,是一个人青春的见证。
可她这19年,只身处于一个白色的小房间,不足60平方,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对面有没有人
她渐渐湿了眼眶,脑海里慢慢走过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对面忽高忽低的叫声刺破了她的耳膜,也刺穿了她的心。
她不敢在陷入回忆,她怕掉入回忆出不来,她怕自己太过脆弱。
最终……她的救赎消失了……
江迟墨发了疯似的跑去被玻璃隔离住的那个男孩的方向。
全身早已血液模糊,冰冷的身体,拿着实验标本的“父亲”。
这一场面成了江迟墨的恶梦……
“小啵……说好的长大以后去太阳系外的呢?”
她的声线颤抖,眼睛布满血丝,手一直在捶打着隔着他们的障碍物。
忽然的,男孩的身体动了动,对着江迟墨说着三个字。
“活……下……去……”
随后遍真的奄奄一息了。
她的救赎,就这么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