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今夏坐在石桌旁,双手百无聊赖的撑着额头,小脑瓜一摇一摇的
陆绎从远处走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毫无进展,自己有点没用

今夏说着说着还带上了委屈的小尾音
陆绎见状,直接笑道

我有一个线索
听到这个,今夏来劲了
什么?什么线索


我让岑福去查了一个人

名字为刘遥
此人是何来历?


她是这醉香楼的头牌,通俗一点说,就是花魁
这跟石欢有什么关系?

陆绎眼神冰冷,他转了转自己的手腕

此人...可大有来头

岑福

是
岑福拿了一幅卷轴递给今夏
今夏是越看越吃惊
这刘遥竟是柳尚书的女儿!!


嗯,此女应姓柳,是柳南松的私生女

后被柳南松亲手送到了窑子里
明明是亲生父亲...下手却这么狠

陆绎看了一眼今夏,缓缓道

这柳南松眼中可没什么亲情有的只是利益和权利
哪里有好文哪里就有我
今夏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所以这石欢是借刀杀人?

可那帕子又作何解释?


你想,刘遥这花魁是如何当上的?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所以他知道石欢是利用她

所以故意留下的线索!?

陆绎点点头

所以我们只要从她这下手,就会容易很多

基本资料我和岑福已经掌握了,现在就只剩下请她往北镇抚司走一遭了
嗯,我知道了

今夏看了一眼陆绎,陆绎向岑福那歪了一下头,今夏瞬间明白
(岑福:????)
她笑眯眯的走到岑福身边
岑校尉,有劳了!

岑福还未明白是何事
只能接一句

不敢
#18557652 我的命好苦啊!
----醉香楼
岑福心里有苦说不出啊,你让我跟谁打都行...哪怕是大人!
为啥是夫人?
而且大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他不敢动夫人啊!
今夏趁岑福晃神,自己开始挑事
她一个旋踢,把岑福撂倒在地
岑福无奈,做戏就要做真一点,他没有敢拔剑,而是拿剑鞘推了今夏一把,今夏顺势后退,一下就摔到了醉香楼门口
诶,你这人不讲理啊!

摔的小爷腰酸背痛的,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嘛!

陆绎在人群中示意岑福配合
岑福无奈,只好配合这出“好戏”

明明是你先挑事

现下还要赖给我?
今夏满脸不乐意
她大摇大摆的走进醉香楼,搬了个椅子在门口坐着
老鸨!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三人都乔装打扮过,除非是很熟的人,不然不可能认出来

老鸨:这...这是为何啊
我之前在这里丢过一对玉镯,这镯子由白玉所制,没有多少瑕疵,我今日与我兄长争吵就是为了这对镯子

但是很多时日都不曾想起,不知你们是当垃圾丢了,还是....私吞了呢

岑福简直就要为今夏拍手叫好了,这戏演的,比那些唱戏的角儿们还要精妙
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老鸨:真不巧,今天管事的出门了,不在
今夏笑了笑,就掐着她不在的点来的
那就叫另一个可以掌权的人!


老鸨:这...
还不快去!


老鸨:是是,这位公子您稍等
老鸨叫人请来了一位蒙着面纱的姑娘

两位公子找我?
今夏突然凑近她
低声在她耳边说
柳树的柳,柳姑娘,可否换个地方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