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叶遇安已经按照规律的作息时间训练了七个月了,上午沉浸在浩瀚书卷中,下午便随着韩筠染练武
白蔹更是上心地伺候两人的起居,做好了后勤工作,楚朝辞也时常“漫不经心”地散步到冷芳宫,远远地观察着
终于,在几人的共同努力下,叶遇安的体能和才情都迅速增长,而今日,便是韩筠染对叶遇安半年来所学的验收之日
韩皇后(韩筠染)阿遇,粗略算来,母后教习你已有半年了
韩皇后(韩筠染)今日,便让母后看看你的练习成果罢
叶遇安是,母后
此时秋意正浓,瑟瑟的秋风撩起遇安的一缕秀发,露出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隐隐可以看出几分坚毅的沉稳
韩皇后(韩筠染)(点头)好,那母后先考考你诗词歌赋
韩筠染先是问了几个中规中矩的诗歌方面的问题,叶遇安几乎没有多加思考,便回答了出来,韩筠染心里虽是满意,面上却不露分毫
韩皇后(韩筠染)(看了看四周)遇安,这最后一题,便是以这秋景为内容,做一篇诗
叶遇安这……
看见叶遇安沉吟,韩筠染微呷了口清茶,细细打量着女儿的神色,她这最后一题可不是随意出的,古人历来多悲秋,若是遇安也作出秋风萧瑟类似的诗句,未免浮于表面,没有新意
看着叶遇安迟迟没有作出诗来,韩筠染面色如常,白蔹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叶遇安(微微抬头,眼里锐光闪过)
叶遇安三分秋色拟作妆,七分寒气点珠光。傲菊独绽绕篱旁,我辈少年意轻狂。
空气中寂静了几秒,只有风吹叶落的沙沙声
韩皇后(韩筠染)好!不愧是我韩家儿女
韩筠染脸上的笑意不加掩饰,她着实没想到自家女儿竟然有如此气魄
韩皇后(韩筠染)好啊,以秋色为妆,以寒风作饰,倒是有几分你母后我当年的风范
叶遇安(谦虚)母后谬赞了
韩皇后(韩筠染)好,那便算你通过了
韩皇后(韩筠染)接下来便来测测你的武功
叶遇安(准备拿出自己平常练武用的木剑)
韩皇后(韩筠染)(打断)等等
韩皇后(韩筠染)(站起)白蔹,把它取来吧
白蔹(讶然)娘娘,您已经决定了吗?
韩皇后(韩筠染)是啊,是时候给它一个新主人了
白蔹是,娘娘
不一会儿,白蔹便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了过来,盒子上刻着凤凰栖息梧桐的花纹,看起来年代久远,在韩筠染的示意下交到叶遇安手中,叶遇安用询问的眼神朝韩筠染看了一眼,这木盒她也见过,母后对它珍视得很,从未让她碰过
韩皇后(韩筠染)打开看看吧
叶遇安是,母后
叶遇安屏住呼吸,轻颤着打开了古朴的木盒,她有预感,这木盒里的东西,对她今后有极大影响
随着盒盖的缓缓上升,盒子里的东西露出了它的真容,看到它,叶遇安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她猛的抬头,看向了不远处云淡风轻的韩筠染
叶遇安母后,这……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