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沙利文就把铃木入间叫醒了。
铃木入间起身揉了揉眼睛,对沙利文说道:“爷爷,天还没亮,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沙利文对铃木入间说道:“今天是巴比鲁斯新生入学仪式,可不能迟到噢!不然,你亲爱的爷爷的形象,我的形象,就要毁了!拜托你,入间乖孙孙,快起床吧!”
一听到“拜托你”这三个字,铃木入间立马穿好衣裤,对沙利文说道:“爷爷,我去参加入学仪式了,再见,爷爷!”
就在这时,欧佩拉走了进来,对铃木入间说道:“少爷,您会去吗?”
铃木入间觉得莫名其妙,问欧佩拉:“去,去哪里?”
欧佩拉无奈的摇了摇头,对铃木入间说道:“少爷,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铃木入间对欧佩拉说:“欧佩拉,我知道我今天要去参加巴比鲁斯的新生入学仪式。不过……”
欧佩拉问铃木入间:“不过什么,少爷?”
铃木入间对欧佩拉说:“不过,我不知道去巴比鲁斯的路怎么走?”
沙利文拿着哭腔对铃木入间说:“乖孙孙,那你刚才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啊?”
铃木入间对沙利文说道:“那是因为,我怕您一路对别人说“这是我的孙子,这是我的孙子”!”
沙利文笑嘻嘻的对铃木入间说道:“乖孙孙,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别人说“你是我的孙子”!”
“真的不会吗,爷爷?”铃木入间问沙利文。
沙利文笑着点了点头,回答说:“真的,乖孙孙!”
铃木入间伸出一根小拇指,对沙利文说道:“那么,爷爷,请您跟我拉抅!”
沙利文对铃木入间说道:“那好,乖孙孙,我们来拉抅吧!”
沙利文伸出小拇指与铃木入间拉抅,沙利文嘴上说“不会把铃木入间是他的孙子”的秘密说出来,可他的心里却说:“入间乖孙孙,入学仪式上我再对别人说你是我的孙子!”
铃木入间与沙利文拉完抅后,就与沙利文与欧佩拉一同前往去巴比鲁斯了。
路上,铃木入间与沙利文一起照了张相,本来铃木入间也不想跟沙利文照相,但事情是这样的。
沙利文对铃木入间说道:“乖孙孙,一起来照张相吧!”
铃木入间对沙利文说道:“不要,我不知道你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沙利文拿出一根小拇指,对铃木入间说:“入间乖孙孙,我们拉抅吧!求求你了,入间乖孙孙!”
一听到“求求你”这三个字,铃木入间就立马与沙利文照了张相。
快到巴比鲁斯了,沙利文用瞬间转移转移走了。
铃木入间对欧佩拉说道:“欧佩拉,你知道巴比鲁斯在哪吗?”
欧佩拉指向巴比鲁斯所在的地方,对铃木入间鞠了一个躬,说:“少爷慢走!”
铃木入间便独自前往巴比鲁斯了,到了巴比鲁斯的校门前,铃木入间便东张西望,一个名叫艾梅莉的女生对铃木入间说道:“同学,你干什么?东张西望的!”
铃木入间对艾梅莉说道:“就是,那个,礼堂在哪里?”
艾梅莉指了指一栋房子,对铃木入间说道:“那里,同学,快去吧。”
铃木入间向艾梅莉说了声“谢谢”,便向礼堂走去。
到了礼堂,铃木入间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逹利老师对全体巴比鲁斯的新生说:“现在是早晨六点零六分,巴比鲁斯新生入学您现在开始!全体起立!”
新生们(当然包括铃木入间)都站了起来。
逹利老师对全体新生说道:“齐唱校歌!”
新生们(除了铃木入间)都高声唱起了校歌-人类从头到脚皆为吾等盘中餐,灵魂与血肉全部抹之干净……
铃木入间嘴上在唱着校歌,心里想着:“这校歌,也太可怕了!”
校歌唱完后,全体新生都坐下了。
達利老师说“现在请阿斯莫德新生代表上台发言!”
阿斯莫德上台发完言后,从台上走了下来。
逹利老师说:“接下来,有请特招生入间上台发言!”
铃木入间走上台,站在台上,紧张得一句话都没有说。
台下的新生们议论纷纷。
“怎么不说话啊?”
“没点胆量!”
“不知道为什么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上台演讲?”
“他一定是和巴比鲁斯的某个领导有关系!”
听到那四句话中的最后一句话,铃木入间冒出了冷汗。
台下的新生们又议论纷纷。
“他果然与学校的某个领导有关系!”
“就是,一点也没错!”
“说得很有道理!”
沙利文突然出现,台下新生纷纷说:“下一届魔王!”
沙利文对铃木入间说:“入间乖孙孙,别紧张,按照这张纸上的字念就可以了!”沙利文说着,拿出了一张纸。
铃木入间接过那张纸,没有念一个字。
台下新生们再次议论纷纷。
“亏他是下一届魔王的孙子,没点胆量!”
“应该是养子吧,沙利文理事长连儿子都没有。”
沙利文说了一句“请大家安静”,台下立马静了下来。
沙利文对铃木入间说:“入间乖孙孙,开始演讲吧,拜托了!”
铃木入间听了,便开始演讲。演讲时,台上台下都很安静;演完讲后,台上台下连连鼓掌!
入学仪式结束后,铃木入间很不爽的和沙利文回到了沙利文的魔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