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三位吴笛带着同伴,来到了位于各国交界地的地牢入口,在那里,他们遇到了能力诡异的敌人。
“你是谁啊?我才是吴笛。”
那镜中人走了出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是吴笛?我不记得自己那么丑啊?”
在吴笛的话语一出,那人就和镜子一起碎了。
“嗯……否认就行了?”
吴笛摸了摸下巴,在思考一会儿后摇了摇头,一拳击碎了将他与外界隔离的空间。
“吴笛,你来得有点慢啊?”
他眼前的场景一转,变成了一间铺着白漆的教室。
“抱歉,有些事耽误了,姐姐。”
坐在钢琴前的女孩是他的姐姐***,她经常在这里弹钢琴。
“那作为补偿,陪我一曲如何?”
“好啊。”
他和姐姐弹起了小时候的歌谣……
“给我破!”
蒙娜感受着空气中吴笛的细微气息,将镜子一面面打破,可过了许久,她也没有感觉自己和吴笛靠近一点。
“哈……吴笛,你等着我!”
她继续重复着打碎镜子的动作。
安德烈和幽泉在一起,他们坐在花田里,回忆起冒险时的画面。
“魔王被打倒了,大家也都活着,太好了。”
安德烈躺在幽泉的腿上,他看着霸占了他整片天空的幽泉,舒了口气。
“嗯,太好了。”
学园与青双黎对抗着周围数不尽的魔物,他们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功夫就清开了一片地方。
“嗬……还真是源源不断啊,青。”
“只是些污渍罢了,交给我就好,主人。”
地牢大门外,仙界护着莫娜看着互相厮杀的各路人马,叹了口气。
“终究是眼界与实力都浅薄了吗?”
他看着六位陷入幻觉的同伴,大手一拍。
“砰!”
地牢紧闭的门扉被他直接拆下,然后扭曲坍缩。
人们恢复了意识,却有不少人接受不了现实,在原地大叫。
“仅仅是门上的气息就能让人杀亲弑友,地牢果真是不该存在于世的地方。”
他和莫娜把其他六人聚集到一起,开始生火扎营。
“焯!被算计了!”
安德烈将壶中水大喝一口,骂道。
而被这事弄出阴影的四人,显然不想说话。
“这不是各位的错,硬要说谁的责任,恐怕都得在我。”
仙界这样说着,看向了突然投向自己的凶恶视线们。
“我作为在场最强者,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未早点破除幻象,的确罪大恶极。”
这话的话外意思是,我作为现场的最强者,当然是要先保护自己的亲近的人,我能救你们这群无亲无故的陌生人,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
“……”
那些目光听没听懂仙界的话外音,这个不得而知,但那种目光的确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仰慕,是恐惧,是恨意。
仙界不再去在意,只是闭上眼睛打起了坐……
“他们一行来了?”
“是的大人!那其中一个像仙人的家伙,一手就轻易拆掉了入口的大门。”
那个魔物惶恐不安,因为它是那个地方的负责魔物,那里大门都被拆下来,自己这位顶头上司怕不是会直接让他生不如死。
不过魔王的反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没事,让他们进来吧,等他们后悔时,才会发现,那道门扉是对他们的保护。”
“那……还需要造门吗?大人?”
“……这段时间就不必了,不然那门得天天换,吾也觉得麻烦。”
“是!”
魔物退下,魔王吃着盘里的晚餐,闭眼享受着精神和味蕾上盛宴。
“相信你来到我面前时,一定能超出我的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