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
木宁对了,今天还给我带来了画板,真的很感谢他。
林酒(木酒)道谢就不必了,你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吗?这点小事,应该的。
肖战还是要谢谢你,阿宁自己一个人在医院,想起就让人不放心,谢谢你照顾她。
本来打算握手,忽然想起什么,中途又把手收了回来,林酒那里也默契的和肖战的动作神同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相视而笑。
肖战来了,木宁有人陪着,林酒没有多留,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了,又要去面对那一家人,有点倒胃口。
——
已经很晚了,木宁已经疲惫的睡下,房间里有陪床,但是床上却没有肖战的人影,只见他坐在木宁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就着医院走廊里照射进来的光看着木宁的侧影。
肖战眼睛明明灭灭,全是因木宁而转变。
肖战阿宁,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一声呢喃,不说木宁睡着了,就算是木宁醒着,如果没有看见肖战的口型,她也不会知道。
肖战的手掌覆上睡熟的对他没有一点防备的木宁的手,这么看着木宁,直到很久,肖战才拖着僵硬的身体,躺在了旁边的床上,没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
肖战阿宁!
肖战疑惑的歪头,看着认真画画的木宁,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他的喊声无动于衷了,姑且说是她太专心了,没听到他喊她,但不可能好几次都没有听到吧!早知道有一次两人离得很近也没回应。昨晚肖战就已经发现了木宁耳朵上的人工耳蜗不见踪影,想着丢了也是没办法,也只能再重新配一个。
以前木宁不是没有不戴人工耳蜗的时候,但是也没有发生对他的喊声不予回应的时候,现在是怎么回事?
突然想到什么,肖战眼睛微微睁大,心跳也不正常的跳动,按着心口,他想验证一下,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对不对?
趁着木宁低头画着昨晚他好奇就想看的画的时候,肖战又喊了木宁几声,一声比一声大,木宁还是没有反应,肖战的心沉到谷底,怎么会?
没有惊动木宁,转身出了病房,去找今天早晨查房的主治医生,也是他的粗心大意,竟然现在才发现。
“你是病人木宁的家属,……”主治医生对木宁的情况了解的很透彻,为肖战的讲解中出现了多个专业术语,总结来说,虽然没有完全丧失听力,但也差不多,如果不戴人工耳蜗,平常交流肯定有碍。
现在医院的病人跟家属和以前小孩少了很多,如果不是一起的或者家人,走的时候都是避着走的,加上现在是人人带着口罩,就算肖战就真么慢慢走了,也没有人认出肖战。
站在木宁的病房外,肖战没敢进去,他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会让木宁爱觉到。
要说最难受的是谁,非木宁莫属了。
通过人工耳蜗听到的声音,毕竟和人体自带的耳蜗听到的声音不同,只是适应的过程就不容易。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走来的声音传来,惊动了沉思的肖战,他抬头看去,有点惊讶又有点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