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倩停下脚步,回头转便看见了蓝仙督跟着。身旁服侍她的贴身丫头侍候在侧。
聂倩走到竹亭子素雅的坐着,与平常开朗的她,简直是两个不一样的姑娘。
聂倩蓝仙督,有什么事吗?
蓝曦臣聂姑娘,我见你愁眉不展似是有忧愁的事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聂倩没有啦!
聂倩身旁的贴身丫鬟实在看不下去小姐这翻模样。索性想着直接说出算了。
“小姐,明明就有,小姐就是嘴硬。仙督大人我跟你说,其实我们小姐不愿嫁给那个新郎官,虽说是定亲,小姐却总想着如何逃走。”贴身丫鬟小彩道。
蓝曦臣聂姑娘既然不心悦那新郎官,为何不和三弟说,不嫁呢?
聂倩低下了头,这蓝曦臣说到了她心里点去了。聂倩怎会没说不想嫁人,但是自家表哥最近很是怪异,似乎总是无缘无故的发火,聂倩想着也许是清河过多杂事,过于繁忙了。还不如逃婚来的方便。
#聂倩我其实也想过告诉表哥,但是我感觉最近表哥总是怪怪的,害,我怕惹他生气。
蓝曦臣生气?怀桑性子很好的。
聂倩哥哥已经变的让我有些不认识了。
蓝曦臣你与我说说。
聂倩点了点头,记得前不久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自己像往常一般去给哥哥送饭,毕竟聂倩自己知道,哥哥一向都不喜欢主动的吃饭,时常忙着忙着过了饭点。
那天正值桃花开的妖艳,聂倩剪了几只桃花,在厨房里做了些许桃花羹。
聂倩小心翼翼的端到了聂怀桑的书房外,正要敲门,却从屋外听见了茶杯碎裂的声。聂倩止于门外,省的自己找罪吃。
正要将桃花羹拿回厨房时。
书房里面似是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与自家表哥的声音很相像。不如与其说她就表哥本人的声音。
“聂怀桑,你生气作何?”尊主道。
聂怀桑“寻一块白玉雕制而成的玉佩!也不知是落哪去了,怎么找就是找不到。”
聂怀桑有些气急败坏,自上次从青楼回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那玉佩了,也许是被那个下贱胚子给捡走了,亦或者是落在青楼被火烧了。
“这几日,我倒是研究了些厉害的酒,这就酒可是从我魔界忘川……”
聂倩在门外偷听着自家表哥谈话时,鞋子不慎踩到了地板上的石子。桃花羹碎了一地,险些滑了一跤。
“谁!”
聂怀桑跑出门外,拾起碎片,见着地上这碎了一地的桃花羹,便知是自家那安分不守己的表妹干的。
聂怀桑尊主能否放过我表妹一马?她年纪尚轻,什么事都不懂。
“聂怀桑,本尊寄在你身体的时间可是有限的,你若是不把那些仙门败类全都杀了,就提头来见!至于那个小姑娘,是你的妹妹就让她要多远滚多远!”
这尊主喜怒无常,万一惹急了他,怕是自家表妹的命都保不住了。
聂怀桑但这蓝忘机不好对付,我又打不过他。
“也是蓝忘机乃天帝最信任的司战,他要不是不和天上那个放鹿的散仙,从小因陨丹而断情绝爱的魏无忧(羡)天天腻在一起,不思进取,怕是能赶上天界最强的战神了!”
陨丹,断情绝爱,使人没有感情,这陨丹是魏无忧的生母怕他有了感情有忧愁,魏无忧的生母曾今因错付了感情,郁郁而终而死,她死时,只愿自己的儿子,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