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云梦的江宗主吗?”兰陵修士道。
江澄还不给我走!是不是刚才那段紫电还没有吃够!
那些个修士可没这个胆,落慌而逃。
欧阳子真抚了抚金光瑶,他扶起金光瑶时,见她衣服脏兮兮的,还带着点血迹,主动去就近的裁缝店买了件寻常女装递给了金光瑶。
欧阳子真穿上吧!若是蓝宗主看见会难过的。
金光瑶好,我换。
金光瑶随意找了个寻常换衣的场所,将女装换上了,她穿上女装,看上去楚楚可怜,温婉贤淑。
蓝景仪蓝夫人,你怎么会在这,你不应该在云深不知处吗?怎么会在彩衣镇?
金光瑶来彩衣镇给义儿买些吃的。
蓝景仪余光看见了金光瑶的伤,听见这蓝夫人喉咙沙哑,蓝景仪从乾坤袋拿出一瓶药酒,和一杯口服的丹药。双手捧给了金光瑶。
金光瑶这……这些药?
蓝景仪这不,我看你不舒服,这不擦擦药酒,喝喝药才好的快。
金光瑶谢谢。
蓝景仪用余光一撇,见到金光瑶脖子上还有一些青紫色的“伤”,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瓶雪燕膏。
雪颜膏有着除疤之功效,可以养颜,去痕迹。
蓝景仪蓝夫人这些可以去脖子上的疤痕。这可是去疤的。很好用。
蓝景仪他并不知道金光瑶脖子上的吻痕,他是一个情商低的不能再低的人。
金光瑶别说了,我不要那雪颜膏!拿走!
欧阳子真用力敲打了蓝景仪的后背!
蓝景仪你干嘛!干嘛敲我!
欧阳子真凑到蓝景仪旁,在蓝景仪耳旁说这痕迹都是泽芜君留下的,欧阳子真在想他怎么这些东西都不懂。
蓝景仪你怎么知道?
欧阳子真我情场丰富,天天看寻花问柳。情圣可不是盖的!

此时羡羡正在青楼的杂货间里如何看着蓝二哥哥逼供的。
蓝湛说,消息是不是你散布出去的?故意诋毁兄长名声!是不是?
老鸨被这震耳欲聋的逼供声吓的手心冒汗,羡羡也是忘了含光君一向容易生气,宠着宠着,就连羡羡她自己都差不多忘的一干二净了。记得当年姑苏听学时,还和他交过手,天天就知道叫自己滚,这不现在羡羡滚在了他的怀里了。
“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或许是消息自己飞出去的,没错,就是她自己飞出去的!”老鸨幸灾乐祸的道。
蓝湛你确定?说的是实话,这针可是刻印很疼的,尤其是被火烧过的针?
针,经过火的冶炼,那针……那针简直是能让白嫩的肌肤,皮开肉绽。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老鸨瑟瑟发抖道。
蓝曦臣走上前,从身上拿了一块白玉做的玉佩。
蓝曦臣想着这玉佩肯定是凶手留下的。
蓝曦臣这玉佩可认识?
老鸨的目光微移,心里暗想着这玉佩确实是见过,蓝曦臣见到老鸨这番迷离的眼神,便知这老鸨定是见过这块玉佩!
蓝湛快说!不然我就一把火把青楼给烧了。
羡羡瞧着二哥哥这副穿着女装凶巴巴的样子,可真想是…凶凶的……小兔兔。羡羡越看越奇怪,兄长扮成女子,胸是平坦的,二哥哥的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