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我好脏!♥
蓝曦臣迅速驱动灵力将剪刀收了起来,生怕阿瑶想不开,伤害自己,作贱自己……
金光瑶“二哥,我……,把剪刀给我!”
这言语之间,带着满满的无助,她的眼色黯然,透露出三分无助,七分惧怕。
蓝曦臣不行,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你。
蓝曦臣驱动灵力将剪刀弄了个稀巴烂。连渣都不剩。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除了剪刀,还剩下他新婚之夜给瑶妹送的定情发簪。他们的定情发簪。
金光瑶我不会自杀,我只是洗澡,我想把那个男人留下的红印给去掉。(阿瑶没有失身)
说着说着,金光瑶便将身盘的梳妆台的镜子砸的是稀巴烂……那砸碎的玻璃片声甚是刺耳。
蓝曦臣如果你实在觉得脏,二哥替你掩住,二哥替你掩住。怎么样!
蓝曦臣第一次如此着急的说话,在平常的他一向是语气平和,温文尔雅。
蓝曦臣紧紧的抱着金光瑶,眼角微带些泪光。蓝曦臣心里也是犹如刀割,刺痛,他帮瑶妹上药那会儿,他的心犹如魑魅魍魉被一点点的鞭策,一点点被刀割。
他正低下头,正要替金光瑶掩住那些青紫色的红痕时。
金光瑶别……别,我好脏。别碰我!
金光瑶用力的推开了蓝曦臣,匆忙的用手撑到了昏暗的角落里。在角落里黯然的啼哭……
蓝曦臣阿瑶,我真没用,没有好好的保护你,让你平白无故的受了这么多伤,终究是让你背负了所有
蓝曦臣走到金光瑶的面前,用手帕微微的擦去泪水,但金光瑶的泪水如黄河之水,怎么擦都止不住。蓝曦臣也是急了,他也不知如何才能让阿瑶开心起来。急急忙忙的应了他的要求。
金光瑶我想洗澡……我……要洗澡……
蓝曦臣抚了抚阿瑶的脸庞,将他微微未完全散乱的青丝勾到了耳朵后,匆匆到楼下打洗澡水。
蓝曦臣好,我这就去。打水,等我。
蓝曦臣用手摸了摸泪,走到了楼下。
金光瑶见二哥已经去打洗澡水,默默的移到门口,将门迅速锁上。
她心里知道头上还剩下……发簪,还剩她与二哥……新婚之夜的发簪……
她用力扯开左边的扣子,拿起发簪想把左肩上那被刺上去的结成血痂娼字狠狠去掉,
她拿起簪子用力一刺,那刺痛疼的他冷汗直冒,他用力将簪子拔出,那血顺着簪子流在他的衣袖,地下,但他并未划到,那个被刺上去的娼字,不错,聂怀桑早就算到了,将其刺到了最难刺的左肩靠下。
金光瑶为什么!为什么!我连个“娼”字都挖不下。我真没用!
金光瑶我就不信我挖不下来!
此时蓝曦臣打着洗澡水上来,他敲了敲门,发现门是由里到外的锁的。
金光瑶此时已经察觉门外有动静,他知是二哥来了
蓝曦臣想着阿瑶不会真的要做些傻事吧!他推了好几下门,正要迫切驱动灵力撞门时,却听到阿瑶说了这么一句话。
金光瑶二哥,你要是撞开门的话我就对我自己不客气了!
蓝曦臣阿瑶,开门!你别这样,你再这样该让二哥怎么办!
蓝曦臣说着说着眼里的泪水终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蓝曦臣阿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