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暗自思忖:“这个时候,要是还执意不放人,那不是纯粹自寻死路吗?地府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摆在眼前,再加上有天道认可作为后盾,反抗根本就毫无胜算可言啊。”
就在谢怜沉浸在自己内心这一连串的吐槽之中时,身旁的玄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轻轻拉了拉谢怜的袖子,同时微微侧身靠近,压低声音,略带嗔怪地说道:“哥哥,你可快收一收你那一脸吐槽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啦。你瞧瞧这四周,可全都是地府的鬼差和各路神仙,要是被他们瞧见了,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来呢。”
谢怜听闻此言,心中有些诧异,着实没想到自己内心的情绪竟如此明显地写在了脸上。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微微歪着头,对着玄机问道:“真有这么明显吗?我还满心以为自己已经掩饰得够好了呢。”
玄机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反问道:“你觉得呢?你这表情啊,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一看,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不信你问问南风和扶摇,他们肯定也早就看出来了。”
只见一旁的南风和扶摇,像是早就对谢怜这副模样忍无可忍,一脸嫌弃地扭过头去,那表情仿佛在无声地抱怨:“殿下,您可长点心吧。”
玄机见状,忍不住“哈哈哈”地笑出声来,她抬起手,用手指了指南风和扶摇,笑着对谢怜说道:“哥哥,你自己瞧瞧这两人嫌弃的表情,这下总该知道你刚刚那表情有多明显了吧。”
就在众人交谈正酣之际,黑白无常二人的目光不经意间朝玄机所在的方向扫了过去,紧接着,他们的脚步微微一顿。这极为短暂的停顿,恰似平静湖面泛起的一丝细微涟漪,虽然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谢怜敏锐的目光。谢怜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暗自思忖:“他们这是……应该不是在看我吧?”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又转头瞧了瞧身旁的玄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探寻出些许端倪,搞清楚黑白无常这一举动的缘由。
就在众人沉浸于紧张氛围与纷纷思绪之时,一阵沉闷的“隆隆”声,宛如沉闷的战鼓,骤然打破了这片短暂的寂静。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地府之门正缓缓开启。那两扇巨大而古朴的门,犹如历史的厚重书页,每一寸纹理都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幽冥之力,诉说着地府的神秘与威严。
随着门缝逐渐扩大,悠悠鬼气如汹涌潮水般呼啸而出,刹那间弥漫在四周的每一寸空间。这股鬼气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犹如无数冰针,轻而易举地穿透众人的衣衫,径直刺入骨髓。在场众人只感觉心头猛地一紧,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如暗夜中的幽灵,悄然爬上心头。毕竟,面对未知事物,恐惧本就是人类心底如影随形的伴侣,更何况他们方才才亲身领教了地府娘娘那令人胆寒的强大威压。此刻,这扑面而来的鬼气,无疑是给他们本就紧绷如弦的神经,又狠狠勒上了一道。
与此同时,随着地府的横空出世以及天地间新秩序如拼图般逐步搭建,天地法则也在这场宏大而神秘的力量交织中,进一步规范、完善。在这股无形力量的奇妙运作下,小天道恰似一株沐浴在神奇养分中的幼苗,正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方式茁壮成长。仿佛有一双无形且细腻的手,精心雕琢着他,使其逐渐变得更加成熟、强大,以契合这焕然一新的天地格局。
画面一转,来到忘川河畔。这里终年弥漫着不散的阴雾,像是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将一切都笼罩在神秘与阴森之中。河水如疯狂的野兽般翻涌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号。就在这诡异至极的氛围里,四大鬼王竟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同时抚上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