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在旷野上肆虐呼啸,似要将世间一切都卷入它的狂暴之中。玄机满脸怒容,猛地仰头对着虚空,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嘶吼:“白无相你给我滚出来!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究竟为何非要这般针对我太子哥哥!”那声音饱含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如同一把锐利的箭,直直穿透狂风,在空旷无垠的天地间久久回荡。
白无相慢悠悠地现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厌恶至极的戏谑笑容,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股掌之间,任他摆弄。“小玄机,这么快就沉不住气啦?你哥哥不是整天把拯救苍生挂在嘴边吗?为了他心心念念的苍生,挨几剑又算得上什么,这难道不正是他该做的吗?”他语气轻慢,话语却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向玄机和谢怜的心。
谢怜被死死束缚在莲台上,尽管处境岌岌可危,却心急如焚地朝着玄机大声喊道:“玄机,快走!别管我,你根本打不过他!”他的声音里满是对玄机的担忧与焦急,恨不能立刻挣脱束缚,替玄机挡下所有的危险。
白无相听闻,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那笑声在旷野中回荡,充满了嘲讽与轻蔑:“哈哈,小玄机,听听你哥哥的话吧。赶紧逃命去,就凭你,根本没本事在我手里救下你哥哥。”
然而,玄机却像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牙关紧咬,眼神坚定得犹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巍峨山峰。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气中快速舞动,开始施展那禁忌的术法。只见他指尖亮起幽微的蓝光,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神秘符文在空中浮现,符文相互交织、旋转,渐渐形成一个巨大而繁复的法阵。
随着法阵的成型,奇异的法术生效了——谢怜每挨一刀,那钻心的伤痛便瞬间转移到玄机的身上。第一刀刺下,谢怜闷哼一声,玄机也在同一瞬间脸色煞白如纸,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溢出,他的身体剧烈晃了晃,却仍强撑着站稳。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每一刀落下,玄机都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他的衣服很快就被鲜血浸透,原本洁净的地面转眼间便被大片鲜血染红,在风中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白无相见状,脸上那戏谑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他眼睁睁看着原本身着青衣的玄机,不过片刻工夫,便被鲜血迅速染红,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在风中肆意翻卷,如同一片汹涌的血海。
白无相忍不住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不屑:“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哥哥可是神,他又死不了。”在他看来,玄机的行为简直愚蠢透顶。
玄机面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挺直脊梁,用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回应道:“可是我的哥哥他会疼!”那声音虽因痛苦而微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此时的他,双腿已经发软,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但他仍死死地盯着谢怜,眼中满是决绝,仿佛要用这眼神告诉哥哥,他绝不后悔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