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锐说了这么多话,理所应当的感到口渴,他饮了口茶,然后才继续正色道:“千骨,有些事情你不要只看表面现象,诚然在很多弟子看来,或许他们穷其一生都不会看到诛仙柱结界开启一次,但是却少有人知道,正是令大家闻风丧胆的诛仙柱,在每一次的打雷下雨时候,默默守护着大家的安全。这正像我们修行一样,要看到战斗在一线守护六界安危的众派掌门,也要感念在背后默默修行除魔卫道不求回报的普通弟子。丫头,我的话,你理解了吗?”
“理解。”花千骨了然的点点头。
“至于你说的上面的血迹看着瘆人的问题嘛,一开始也是有弟子负责定期清洗的,但是因为那周边寒气太重,外加毕竟晦气,甚至偶尔还会有一两个魂在周围飘,所以他们做的也并不是很到位。”周寒锐组织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忽然,听到花千骨一声尖锐的叫喊。
“啊!~~~”再一回头,面前的孩子已经钻到桌子低下,面露惊恐,仿佛立刻就有几个小鬼要出现在她面前一样,“老师你别吓我,我怕鬼!”
“……修仙之人居然怕鬼?”周寒锐满头黑线“虽说仙门结界并不阻挡没有法力的魂魄,但是他们生前毕竟大都是六界的罪人,况且魂魄无法飞离地面三尺以上高度,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得绝情殿上来,你又有什么好怕的?丫头,你还接着听吗?”
“听啊,为什么不听?”花千骨从桌子底下扭扭捏捏的钻出来,重新坐好。
“不过后来的掌门发现,不再定期安排弟子清洗诛仙柱后,上面的血迹竟然对其他弟子能够起到震慑作用,于是便直接下令,甚至写入门规:后世不得再对诛仙柱上的血迹进行清洗,我想目的大致也是为了警示其他弟子不要犯错吧。”
花千骨:“……”
不就是吓人吗?还震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要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吓人,处罚重罪弟子,防雷,说实话,还是最后一条最为实用哈。
“不过话又说回来,诛仙柱是用来处罚犯了重罪的弟子的,你又没事,干嘛每回见了都绕路走,还老是抖?”虽说贵为一阁首座,周寒锐还是免不了好奇的俗的。
“有没有事看着那一柱子的血迹也怪瘆人的,再说了我有洁癖……”花千骨委委屈屈的说,好像没脸见人一般“还怕鬼……”
周寒锐:“……”
“有洁癖,不愧是尊上的徒弟;可是怕鬼这一条你像谁呢?我认为,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小。”
“以前我住的村子里又被鬼咬伤的。”花千骨吓得脸色惨白,双腿直软。
“好了,你既然怕鬼我们就不说这个了,今天的课也讲完了,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问。我多半时候在阁中,阁中不在就在家中,倒是不用怕找不到我。”周寒锐收收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老师且慢,学生还有个问题想问。”花千骨脑袋一转,突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