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拿着一个大蒸锅蹦跳地跑到桌子前,把汤舀到古旧的碗里,用两排牙齿吹着口哨。
“谢谢,克利切,”哈利说,把报纸翻过来这样他就不用看着斯内普的脸。“嗯,至少我们现在确切地知道斯内普在哪里。”
他开始舀出一勺汤并把它放入嘴里。自从他把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吊坠盒给了克利切后他的厨艺有了显著的改善:今天的法国洋葱是哈利吃过的最好吃的。
“还是有许多食死徒监视着这座房子,”他一边吃一边告诉罗恩,“比往常的还多。好像他们希望我们拖着我们的行李大踏步走向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罗恩扫了一眼他的手表。
“我一整天都在想这个。它六个小时之前开走了。太奇怪了,我们竟没有在上面,不是吗?”
从他的心里哈利好像看到了那一次他和罗恩乘着飞车在空中跟随它所看见的鲜红色冒着蒸汽的火车,在田野和山丘中闪着微光,像一条蠕动的鲜红毛虫。他十分确定金妮,纳威和卢娜这时候一定坐在一起,也许在猜想他,罗恩和赫敏在哪里,或者为怎样最好地暗中破坏斯内普教授的制度而辩论。
“刚刚他们差点看到我进来,”哈利说。“我在最高一级阶梯糟糕地着陆,斗篷滑了一下。”
“我几乎每次都这样。哦,赫敏回来了。”艾尔特说。
罗恩像是刚醒一样,他露出笑容,伸长了脖子:“以梅林最松松垮垮的三角内裤的名义是什么?”
“我记起这个,”赫敏气喘吁吁地说道。
她拿着一个很大的有镜框的画像。她把画像放低到地板上,然后一个珠子装饰的小袋从厨房的食具柜里抓出来。把它打开,她开始把画像强塞进去,尽管事实上这幅画像明显装不进这么个小袋,然而几秒钟内它就消失了,像许多别的一样,坠入小袋无尽的深渊。
“菲尼亚斯·尼古勒斯,”当赫敏把小袋扔到桌子上,伴随着往常的响亮哐当声时她解释道。
“什么?”罗恩说,但是哈利明白了。所画的菲尼亚斯·尼古勒斯·布莱克能够在他的格里莫广场的肖像和挂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里的肖像上轻松来回行走:斯内普毫无疑问正坐在那塔楼顶部的圆形房间里,胜利的拥有了邓布利多所收集的精美的银制魔法器具,石制冥想盆,分院帽和格兰芬多的剑,除非它已经被放到别的地方。
“斯内普可以派遣菲尼亚斯·尼古勒斯来这个屋子查看,“赫敏一边回到位子上一边对罗恩解释道,“但是现在让他试试吧,菲尼亚斯·尼古勒斯所能够看见的就只有我的手提包的里面。”
“想得太好了!”罗恩说道,对于赫敏所做的暗自佩服。
“谢谢,”赫敏笑着说,把她的汤移到她面前。“那么哈利,今天还发生了什么事?”
哈利递过那份报纸:“这个——被遗漏的消息,你还是要看一下。”
赫敏拿过那份报纸,看完后表情跟艾尔特和哈利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怎么会——?”赫敏直跺脚,“为什么——?”
“很明显了,赫敏,不管你对她的印象到底是有多好,又或者她给你加了多少分。”哈利舀了一勺汤放进嘴里。
赫敏还是难以理解:“这——太令人难以——不,一定有些别的什么原因——比如,比如斯内普需要卢卡斯家族的支持,所以他——又或者她是被胁迫的——”
“看他们的照片。”罗恩不满地咬牙切齿,“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看上去有多亲密。”
艾尔特倒是因为赫敏的观点与他有些相似感到了一丝安慰:“赫敏与我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哈利。”
“这太乐观了,不然她为什么要这样选择呢。”哈利说,“好了,不讨论这个了,我之前监视了魔法部好几个小时——罗恩,我见到了你爸爸,他看上去很好。”
罗恩感激地点点头。
“艾尔特,关于你父亲,他真的同意了——”赫敏突然想到了艾尔特,转头问。艾尔特点点头:“我说服了我的父亲,虽然我的母亲激烈地反对过,但后来不知道我父亲怎么劝,她也同意了。”
“你父亲真好。”赫敏说。这个时候罗恩咳了一声,很响,然后他说:“我觉得——”
“我觉得我们明天应该开始行动。”
罗恩本来还想说缓一缓再说的呢。
他们陷入了激烈的争辩,到最后决定,哈利留在陋居而罗恩、赫敏和艾尔特进入魔法部去寻找挂坠盒。
头秃作者D大有群进来玩吧,福利番外都在里面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