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没什么话可聊，徐静雯坐下，手机响了，是徐母；徐静雯摁掉电话，陈跃问；“为什么不接？”

     “她说的都是屁话。”徐静雯看着墙；“陈跃，你妈妈怎么样？”

  “我没有妈。”陈跃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徐静雯有些好奇，她看着陈跃，陈跃的眼神暗了暗，声音无甚起伏；“小的时候，我爸出车祸去世了，我妈改嫁，嫁到了外地，我没见过她。”

  那是一个春日，他的生日，他沿着那条街走了很多遍；他想起了老头子。去年这个时候是他的十五岁生日，老头子买了个小小的蛋糕；蛋糕插上蜡烛就和刺猬一样，那时候他抱怨那个蛋糕小，现在想来，老头子那时候扫大街养他，挣的钱少，一个小蛋糕是他半天的收入，是他们三天的生活费。

  徐静雯低下头；“对不起啊，谈到了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反正已经过去很久了。”陈跃把汤放下，人一生都在弥补曾经缺失的东西，他曾经远远的再见过那个女人，那天是周末，她在工厂加班，她儿子坐在楼梯口等她，天气很冷，那个小孩脸冻的红红的。

  他想起了老头子，那时他还很小，老头子不放心他一个人，他坐在公园长椅看老头子扫地，面前是作业。

 他没见过他爸，只是单纯觉得如果那个女人带走了他，他会好过一点，老头子也会好过一点。但没有如果。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爸没有死，会不会我的人生是另一个样子。”陈跃叹了口气，把饭盒递给她；“蛋炒饭吃完了，有点咸。”

徐静雯张张嘴，想安慰他却不知从何说起；“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