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徐静雯洗完头,正准备睡觉,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她家不在本市,房子是和别人合租的。
“谁?”
“是我。”门外是个男人,徐静雯皱皱眉道;“你找错房间了。”
“不好意思。”男人说,门外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远。次日,徐静雯做着早餐,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看周围,厨房是开放式的,室友都在,没有生人。她怪道;“这么早就去上班了?”
正在煎三明治的室友见她这副样子说;“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昨天晚上有个男人敲我房门,说是找错了。”
“不会吧,昨天谁带人回家了。”煎着三明治隐瞒了的室友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众人,合租之前有约法三章,规定了不能带男人回隐瞒了来夜。
“不是我啊。”
“也不是我。”
“跟我没关系。”
众人纷纷否认,徐静雯沉思道;“那可能是我睡懵了,弄错了吧。”
怎么可能。
洗完的头发吹太干会损发质,吹完了头发后她就看起了书,新买的书。书的内容是她以前没见过的,不可能是做梦。
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她不想打草惊蛇,所以隐瞒了一部分真相。而且若只是某个室友的男朋友来借宿了一宿不方便告知的话,那不是白折腾了吗?
林姐处理着涉黑组织的文件,以往林姐拿文件回来徐静雯总抢着处理这些文件,这次徐静雯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林姐看看徐静雯,却见徐静雯盯着电脑屏幕,一副出神的样子。林姐试探地喊了喊,徐静雯才回神;“怎么了?”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老心不在焉的。”
“昨天睡得晚,有些累。”
“别太拼了,身体最要紧。”林姐把文件递给徐静雯,她挺喜欢这个年轻人的,处理的文件不仅分门别类还会标出关键点,虽然有时派不上什么用场,但却省了不少时间。
下午时,徐静雯忽悠保安给她看监控,保安见了证件就不敢多问,徐静雯感觉昨天十点点到
十一点钟中的那段时间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在什么地方。
“警察同志,你好了吗?”保安搓着手;“这时间我也该去巡逻了。”
“好了。”徐静雯也只得放下监控;今天查了五个小时一点头绪也没有,她心想着,还要再来看看。
徐静雯和保安前后走出保安室,监控还在放着,电梯里显示的楼层是5楼,数字变化5,6,8,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