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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一些时间点。”旁边的男警察补充道。
“8点半左右,我坐上了黛西朋友的车,9点左右到达派对地点。之后黛西为我介绍了一些朋友,喝了几杯。”工藤新一回忆道,“以后我觉得自己有点多了,就出门醒酒,然后看了下手表,当时是11点多。于是我回去找黛西想和她一起离开,但是在楼下没找到她。问了一个女孩后,我上了别墅3楼,听到有间房里有动静,门被锁着。我撞了几下门,里面的人把门打开了,我看到黛西被绑在椅子上。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迈克尔,他叫手下围攻我,随后远处有警车声,于是把我们关在房间里就走了。后来我朋友来找我,我和他一起离开了。”工藤新一选择性的略过一些尴尬的内容。
“离开的时候是几点?”
“那我记不清了,那个时候我不是在很清醒的状态——喝多了,你们知道的。”
女警点点头,“之后你们去了哪里?”
“回家了,就回到了这里。”工藤新一指指自己的床。
“之后哪里都没去?”
“是的,哪里都没去。”工藤新一有点疑惑。
“我们刚才去了法学院,院长说你请假了3天。为什么请假?”
工藤新一噎住了,他的迟疑被警察看在眼里。 “我身体不适,不方便走动,所以就请假了。”
“哦?有病例单吗?”
“那倒没有,旧疾,最近有点疼。”
“那你今天在做什么?”
“在家,躺着。”
“就在家?哪里都没去?”
“是的,我一整天都在家,哪里都没去。”
“下午2点呢?”
“警官,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包括下午2点。”这个审问犯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有谁可以给你证明吗?”
“……没有。我朋友中午和晚上来看过我。”
“也就是说,下午2点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在家里?”
“确实如此。”工藤新一皱起了眉头。是在怀疑自己吗?难道现场有什么证据指向自己吗?
“你跟迈克尔·霍尔什么关系?”突然话题又转了回来,“有过矛盾或恩怨吗?”
“昨天就是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我跟他谈不上什么恩怨,他只是想要猥亵黛西被我喝止,随后他将我们关在房间里,没一会我朋友就把我带走了。”
女警察的笔杆停止了晃动,她将本子收起来。
“很遗憾,我们这里听到了跟你说的截然不同的故事,当然你们说的话都有待考证。所以,”两个警察站了起来,“你可能要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
“什么?”工藤新一猛地抬头。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这起凶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法学院的大一新生工藤新一被警察带走了,迈克尔·霍尔可能是他杀的。学校里这个消息传的飞快。
“什么?”黑羽快斗大惊失色。
人当然不可能是工藤新一杀的,他最不缺的就是正义感了,怎么可能杀人。警察带走他一定是有什么理由,难道有什么证据是指向他的吗?黑羽快斗也想到了这个点。
我得找到那个叫“黛西”的女孩,只有她可能会知道些什么!
黑羽快斗再次用上了他强大的人脉,有人告诉他,黛西正在学校的中央公园。黑羽快斗立刻跨上他的机车驶向中央公园。
昨天匆匆一瞥并没有看清女孩的长相,他只能凭感觉搜寻着。
“我再问你一遍,今天下午2点你在哪里?”刚带进警察局的工藤新一立刻又被提进了审讯室,像是有什么压力要迫不及待结案的样子。
“在家里,长官。”工藤新一的眼睛微微闪着寒光。都让他进警察局了,背后的人是完全不想放过他啊。
“你从昨天到今天是否去过迈克尔·霍尔的公寓?”
“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但有人说下午看到你进了迈克尔·霍尔的公寓楼下。”
“谁?”
警察不理会这个问题,拿出一张照片,问他:“这个是你的吗?”
“……是。”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下回答。
照片里是他的西装外套,正搭在书桌前的椅背上。
“这个也是你的吧?”
“是。”
一个躺在死者脚边红色领结——他昨天解扣子的时候摘掉的。
难道是她……做的这些事吗……
“你怎么解释,你的这些东西在案发现场?”警察将照片戳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