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五月二号上午，杨雪备齐资料，脚下生风到了汇商顶楼。

行长办公室宽敞明亮，攀行长在她的结业证书上签下名字。

杨雪站在办公桌前，礼貌笑道:

攀行长签完名字却没有把证书递过去。

他放下笔，双手覆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侧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和一份文件，连同那份结业证书，一并推到杨雪面前。

杨雪睨着文件上二号加粗标题下的内容，唇边的笑意缓缓凝固。

攀行长看了一眼杨雪，“杨雪，”他斟酌着开口，“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

比起周自省，杨雪和攀行长的关系更近，她轻声打断攀行长。

攀行长没出声。

杨雪接着道:

“杨雪，你冷静一点儿。”攀行长似乎早已预料到杨雪的反应。

他起身去关了门，又关了墙角的监控，再次回到座位。

杨雪的唇抿成一条线，脸色并不好看。

“杨雪，”攀行长拿起那份人事调动的文件，目光在上面逡巡，“A市分行机会是多，但你上面有个夜轩，夜轩不走不降，你就很难上去。”

“你我都知道，每个人都黄金期就几年，过了很难再有，调回B市分行信审处做副处看着是平调，但袁处长下周要办停薪留职，所以……”

攀行长点到为止，端起茶杯轻轻啜。

杯间弥漫的热雾模糊了他略略发福的五官，杨雪也从起伏的情绪中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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