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灼热,漫上杨雪的脸颊、脖子、耳后,又似江南六月的晚风,带着燥热,一寸寸把杨雪白皙的肌肤吹拂得更红
杨雪“谁,谁吃醋的样子特别可,可爱了……”
杨雪说话都结巴了,稍稍朝后退了一步,拉开门,进去。
杨雪“就你有嘴,叭叭叭”
杨雪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杨雪“你晚上还说你家那只猫特别可爱呢。”
杨雪嘀咕,
杨雪“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唐狮跟着进去,不着痕迹地站在杨雪跟前,挡住她想进去的路,手朝后关上门
唐狮“真的,我都快死了。”
他诚恳地说
逼仄的玄关,昏暗没开灯。杨雪感受着他的拥抱,好闻的木质香包围着自己。他滚烫的唇落在她的发上,沿着额角、眼睛、脸颊,一寸一寸往下吻到了耳根……
唐狮“真的我都快死了。”
唐狮的喉结起伏着,又说一次。
杨雪小心地环上他的腰,顶着红透的小脸小声地说:
杨雪“怎,怎……”
唐狮的笑意愈深,他抬手缓缓着摩挲她的唇瓣,嗓音微哑着:
唐狮“被你迷死了……”
他的唇伴着鼻息覆上杨雪的耳垂,热热的,撩得杨雪后背一颤,耳朵更是红得快滴出血来。
唐狮的唇偏偏覆上她耳朵最红的地方,嗓音压得更低,更缓:
唐狮“迷得,死死的……”
杨雪浑身酥软,偏偏唐狮滚热的手掌若即若离地摩挲着杨雪的腰窝,然后,格外坏心思地、缓缓地、轻轻的朝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这下,杨雪细腻的耳根如被火烤过般,腿也软得站不住。
她的睫毛轻颤着,偏头去寻唐狮的唇,寻到他的嘴角,她微微踮脚,含住他的下唇,松开一点距离,再含住。几下之后,两人的鼻息交换并熟悉,杨雪轻缓又生涩地伸出舌尖。
最开始,两人的嘴皮都微微发干。唇舌交缠间,湿润和热意一起交换。
既然主导权是杨雪拿的,那杨雪便是进攻的一方。她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探,唐狮和她触碰着,纵容地朝里退。或者说,是躲。
杨雪朝左,他朝右,杨雪向前,他向后。
那缕温热就在前面,就差一丝一毫近在咫尺的距离,偶尔都能相贴擦过,偏偏就是够不到。
杨雪的脖子上像搁了只毛茸茸的猫爪,一下一下地轻轻挠,挠得她心尖痒,浑身酥,求而不得,心中略微躁动起来,唐狮倏地控制力道反攻她。
严格意义来说,这是两人第一次吻,深吻。
再严格来讲,这是两人,第一次深吻。
灼热,意乱,情迷。
难舍难分。
唐狮靠在墙上,他背倚着墙,两腿前伸降低身高及重心
杨雪环在他腰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改为攥着他的衣领,换气、喘气、再吻,缓缓下垂,变成扯住他衣服的下摆作支撑,缓缓稳住软得不成样子的身子。
又一次,杨雪的脸憋得通红,退出来大口大口换气。
唐狮的鼻尖抵着她发红的鼻尖,微微磨蹭:
唐狮“你高一特皮的时候,喜欢捏我的肚子,现在还要捏吗?”
他的嗓音低缓,杨雪一愣,赧然垂下眼帘。
她细声细气地辩解:
杨雪“你当初那小肚子真的超可爱啊,又特别软,朝下一戳,它就会自己弹起来。”
杨雪那时微胖归微胖,但小腹是平坦的。
唐狮“所以还要捏吗?”
唐狮捧着她的脸,一路吻到她的喉咙,再顺着她喉咙线条,细致缱绻地吻回她的嘴角。
杨雪克制不住地接过话茬儿:
杨雪“现,现在还有吗……”
将近半小时没开灯,两人都适应了黑暗。唐狮似是笑了声,又似是没笑。他一只手的手背抵着墙面,手心托着杨雪的脑袋,另一只手将杨雪的两只小手腕握住。
杨雪舔了舔唇,不挣扎。
唐狮半合的眼眸如黎明的海水,嘴角的笑意却懒散勾人。唐狮的卫衣上方有一半的拉链,他带着浅浅的笑,带着杨雪的手握住拉链、以轻微引导的意味,带着她徐徐拉下拉链,露出精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