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黄风山的山贼,章明镜早有耳闻。这些山贼平日里滋扰百姓,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为祸一方。
官府也曾派兵讨伐,可是官兵一来他们就逃,官兵一走他们又回来。几次征讨并没有什么见效。三位头领仗着武功高强,更是屡次犯下恶行,附近的百姓苦不堪言。
章明镜杀机毕露,他最恨恶人,特别是不知悔改的恶人,对于恶人他从不手软。
章明镜身形暴起,首先攻向三人中最弱的黑汉。
黑汉大惊,身形暴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章明镜此次全力出手,他又怎能躲的过。
“你...” 在黑汉惊骇的眼神中,青铜大剑夹杂着风声呼啸而至,宽大的剑身重重打在他的身上。“彭”的一声,黑汉整个人被大剑拍飞,一直飞出三丈远,他的胸膛被大剑打得凹陷,落地时便已没了气息。
黑汉到死之前终于明白,章明镜一开始就
打算让自己带他来黄风山,他想要一网打尽。
“老三!”长须中年和壮汉两人齐呼。二人见章明镜以迅雷之势,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击杀了黑汉又惊又怒。
“你找死”壮汉大喊一声。势如疯虎般冲了过来,长须中年眼神冰冷也紧随其后。
两人一掌一爪,配合默契。左边的壮汉以“金刚掌”的浑厚的掌力,朝着要害打来。右边长须中年用”鹰爪功”,专们抓向关节及软肋,想要控制对手行动,便可任他摆布。
两人功夫虽不弱,可他们面对的是如今的章明镜,若是五年前,他们或许还有胜算,现在确实没有一丝机会。
章明镜手中大剑挥舞自如,仿佛与普通长剑重量无二。随手一招便化解了二人的攻势。两人的攻击尽数落空,或被青铜大剑剑身挡住,发出阵阵拍打声。
两人大急,却又无可奈何。
“杀了他,为三当家报仇!”
“杀了他!” “杀了他!”……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后众喽啰激愤附和。拿起手中刀剑,铁叉,长矛一齐向章明镜杀来。
章明镜腹背受敌,一招“横扫千军”将一干喽啰兵刃击飞,又逼退前面二人。他突然,全身内力涌动,举起青铜大剑,重重往地下一顿。
大剑深入地下,一声巨响,土屑横飞,尘土飞扬。接着青铜大剑,在空中划出出一道弧线,伴随着尖锐的破风声,剑引风势向外扩散。宛如投入水中的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
疾风骤起,风声刺耳,无形之力席卷而来!
前方壮汉和长须中年,起先只听到略微刺耳的风声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刺耳。
紧接着只感觉到一道狂风袭来,带着强大的力道撞在身体上。一声痛呼,两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而出,撞在了三丈外的土坡上才停了下来。落地后,两人喉咙一甜,喷出几口血。
周围的喽啰也如遭重锤,被无形的巨力拋飞,撞在后面的人身上,一瞬间一大半人倒地不起。一时间一片哀嚎。后面的众喽啰纷纷后退。
闻其声而不见其势,知其势而不得其形。这便是“平天一剑”。
长须中年,脸色苍白惊呼 :“剑气!你...竟然练出了剑气...这就是平天一剑?”他腹部有一个巨大的伤口,左手捂住伤口,右手撑在地上,半坐起了身子。
那壮汉在不远处,胸膛处有一道两指宽的伤口,口中不停吐血已说不出话,气若游丝。
章明镜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年纪青青...已...练成如此剑法 ...不过...你也活不久...”长须中年,又吐出两口血说道。
章明镜看了看他,那一剑,已击碎了两位头领和附近数十个喽啰的内脏。被击中的喽啰早已死去,两位头领身体强于普通人数倍,虽还未断气,但也活不久了。
章明镜道 “就你一个将死之人,也能妄断我的生死?”
长须中年笑道 “我虽死...但死的...明明白白。而你却...活的糊涂!”
章明镜道“哦,我如何糊涂?”
“你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已经...知道你...是谁,以他...的手段绝...不会留下...祸根,还是一个...能威胁到...他的祸根。”
章明镜问道“他是谁?”
“他就快...来找你了,就快...来...找你了...”
他声音中充满了怨毒,还有些幸灾乐祸,仿佛已看到了章明镜的死期一般。说完后长须中年才气绝身亡。
三位头领一死,众喽啰心惊胆战,四散逃离。章明镜此时无暇理会,正在琢磨长须中年死前的话,心中疑惑。
章明镜陷入沉思:“五年前,我已经报得大仇。难道是我杀错了人?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记错仇人的脸……”
一阵拍掌声响起,随后一道声音传来:“平天一剑,章明镜,果然名不虚传!”
章明镜看向十多丈外的土坡上,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人,这人器宇轩昂,一身白衣,背挂长弓,腰悬宝剑。比他略长几岁。
章明镜眼神冷冽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你是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