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洗漱好了,用梳子顺了几下头发便要出去,顾战及时拦住她。
“今天要办大事。”他提醒道。
陈辞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顾战把她的头发弄乱:“就这样去?”
陈辞愣了下,敢情战哥只让她一早就开始收拾?
她忍了忍笑意:“晚宴的话可以下午收拾吧?”
顾战叹了口气,十足的恨铁不成钢。
小孩儿不化妆他是知道的。
小孩儿不染头发他也是知道的。
小孩儿平时的衣服搭配的都挺不错的,但总归不能往追求夸张的舞会上放吧?
顾战摇了摇头,想着他们不方便出门,便干脆打了个电话给柳千,请她帮忙准备一下送家里来。
柳千意外的很期待这次舞会,一口答应下来。
于是,半小时后,陈辞颇有些无语地坐在了一堆人中间。
顾战无奈的看了眼莫名兴奋的柳千,终究没说话。
说实在的,他也很好奇小孩儿认真打扮会是什么样子。
于是乎,陈辞就在各类老师里转来转去,她隐忍的性子略微有要发作的迹象。
顾战看出了她的不自然和忍耐,从糖盒里拿了颗糖走了过去。
此时,陈辞正阖着眸子尽力压着脾气。这是战哥回来后她第一次到达发作的临界点。
真的,太吵了……
她突然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糖果味,睁开眸子寻找着。
自从知道她拿糖当药抵饭吃之后,战哥这段时间是以各种理由给她戒糖。
什么给糖盒上锁,什么逛超市直接略过糖果区,什么拿主食给她喂饱到再也吃不下糖……
故而当她终于在视线中看见顾战拿着一颗糖向她走来时,她的眼睛都在冒着小星星。
这是在做梦吧?
直到顾战笑着把糖果喂进她嘴里,陈辞都还在不可置信中难以自拔。
什么啊……
把她吃的死死的。
她的脾气不可思议地被他化解,那么的……轻而易举。
接下来,陈辞的脾气明显被捋顺了,在各种装扮中保持着沉默。
柳千意外的看向顾战,这家伙什么时候会照顾人了?
察言观色的能力竟然比她还强?
顾战感受到柳千奇奇怪怪的眼神,扫她一眼:“你干嘛?”
柳千咂了咂嘴,没理他,默默陷入了自己沉思的世界。
警局。
李司文从会议室走出来,接起了电话。
“开完会了?”谢行舟问的温柔,脸上笑意浅浅的,身旁经过的护士集体恋爱。
谢医生也太好看了吧!
“对啊。”她心情有些好,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这个电话?
谢行舟略微无奈的看了眼通知,抱歉道:“我今天要值夜班,不能回来了,你记得吃饭,我要检查。”
李司文应了下来,突然又想起什么,支支吾吾的:“不是……那个……就……今晚……”
“嗯?”谢行舟失笑。
“反正就是……今晚不行。”她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等待着谢行舟的思想教育。
谢行舟微愣,难道是有任务?但是有任务就可以不吃饭吗?
不可以。
他良久没有说话,李司文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她和陈辞的胃简直就像是难兄难弟,故而谢行舟甚至认为监督她按时吃饭比做一台大型手术还要困难。
“喂?”她小小声开口。
谢行舟听她小心翼翼的语气,心里软了一大片,但是该吃的饭一顿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