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晚,张娇让人熬了参汤,在君鹭寝殿门口端过进去,听到君鹭对死去的若昭皇后自言自语:“昭儿,你别怪我,好吗?好想在像小时候那样,你再叫我一声太子哥哥,然后你做了皇后后叫我的那声皇帝哥哥……昭儿,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逸尘和逸琴,我会照顾好娪辰,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让慕容府与丞相府有难,昭儿……”君鹭在太子时,后宫佳丽三千便只有他一个皇子,自然是让先帝太后宝贵不得,世上只有一人不怕伤着他那金贵的身子——冯若昭无疑,君鹭惹她生气,她就敢在他手臂上咬下一口,疼的君鹭龇牙咧嘴。
张娇听到这些话后,心下一狠,看来君鹭还是爱冯若昭的,今日慕容娪辰如此放诞,看来君鹭不得久留,皇上的位子她为儿子君莫辰觊觎很久了。
君鹭一时有些想哭,用袖角擦擦脸,然后躺在床上睡了。
张娇这时在门外偷听,手指掐到了肉里,眼里闪着狠毒的光芒。原来是准备上演苦肉计的,可是现在看来,不如直接毒死算了,旁边太监看着有点瘆的慌,颤巍巍的问:“皇后娘娘,还进去吗?”“不了。”张娇不可一世的走了。
其实刘韧波这个太监巴不得这个不可一世,喜欢上演苦肉计的皇后走,换回若昭皇后,心中对这个皇后一万个不满,可终归是个奴才,不满归不满,以后还得伺候。
张娇回宫后眼中毒辣的光芒有增无减,手中拿着毒药,心想,这是我国家最毒的毒药,不信毒不死你。
这时,边塞传来求救,因皇帝春秋已高,张家老臣便攒了这镇陵王君逸尘。为的就是帮着张后扶广陵王上任。
当然,皇帝不愿意让他的长子有那么一点意外,但却无其他办法,君鹭打心底就知道,如果他亲自出征,国多日无君,张娇必定夺走皇权,这么一来,未来的君王,必是君莫辰无疑。君鹭以对不起冯若昭,就只能以千倍百倍的对逸琴姐弟好。
而如今宫中子嗣甚少,就算是公主一枚,皇上也甚是喜爱。如今,广陵王君莫辰常年大病卧榻,宋贤妃育有还在学书12岁的晋陵王君稷尘,那许婕妤更是育有未足一岁的粤陵王君镶尘。如此一来,出征人选便是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