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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以君之名冠以吾姓

呆萌神官是女孩

沈傅提着一个竹篮,里面是花锦早就准备好的贡品与香烛。提着裙摆,跟在花锦后,越走越觉得这条路道熟悉的很,这不就是去后山的路么?

后山昨晚已经被玉衡姑娘弄毁了才是,可是沈傅 相信花锦不会骗他的。

花锦带着他走过竹林,走过小溪,最后来到一处悬崖瀑布下面,沈傅不解。这里不可能有可以存放师父冰棺的洞穴才是,不等沈傅发问,花锦已经拦着他的腰,一跃而起,直奔瀑布而去。

沈傅吓的闭眼,待穿过水流之后,沈傅看到的是别有洞天的一处潮湿的洞府,看痕迹却像新凿的。

沈傅
沈傅

花锦,这里怎么会有洞府,我明确的记得以前是没有的,难道是你?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嗯,我昨夜凿出来的,很好凿的你看。

说着伸手在旁边的光滑的石壁抓了一下,坚硬的石壁就像块豆腐似的被他抓出了一个窟窿。

沈傅不信,也想试试,结果当然是抠不动,沈傅尴尬一笑。

沈傅的囧样惹的花锦痴笑,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泛红。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走吧!

另一只手牵起沈傅的手,领着他走过前面高低不平的河道,然后进入了一段黝黑且狭窄的通道。

沈傅
沈傅

原来这底下是一处河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花锦手中多出了一盏灯,将通道照的通明,然而,地上仍旧少不了绊脚的石块。毕竟时间有限,一夜能打通已是不易,没有过多的时间来休整,只能暂且如此了。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小心脚下,这个还是你师父告诉我的。

沈傅不解。

沈傅
沈傅

师父?以前告诉你的?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不是,昨天晚上,送你们回去以后,我回来搬冰棺时,冰棺正被两只小猪崽拱着一点点往坡下滑,而坡下就是这个瀑布。

沈傅
沈傅

小猪?不会是师兄买回来的那两只吧?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除了他还能有谁!

沈傅
沈傅

我知道玉衡的事让你不喜欢师兄,其实师兄他以前不这样的。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你不也说是以前,以前他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我从头到尾见到的都是这样的他。

听出花锦语气中的不悦,沈傅也不在多说,毕竟谁家妹子被人欺负成那样,还能心平气和的话,沈傅表示佩服。

修一夜未归,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他也不敢在花锦面前提起师兄,这事只能暂且作罢,等安顿好师父后再去找师兄吧!

踏踏踏~

脚步声在通道里回响,二人沉默,前面花锦轻微的呼吸声都显得清晰可闻。被花锦紧握的手,感觉到他手腕上跳动的脉搏在指尖微动。

之前没什么感觉的沈傅,现在突然觉得心跳加速,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心底荡漾,甚至沈傅还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吓的他赶紧抽出被花锦紧握的手捂住心口,这感觉太怪异了。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花锦看了眼空空的手中,再看沈傅捂住心口,以为他哪里不舒服,紧张道。

沈傅摇头,他总不能说,自己因为被男人牵手心跳加速吧!

沈傅
沈傅

没事,可能通道有些闷。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那我们走快点。

沈傅
沈傅

见沈傅说没事,花锦放心了,不在牵手,而是拽着沈傅的手腕,脚步加快。

没一会,二人眼前出现一处宽敞明亮空地,一块被削的四四方方的大石头上放的正是浮沉的冰棺。

沈傅快步上前,查看一番,确定冰棺没有破损,一颗心终于放下了,沈傅走到花锦面前,认认真真的行了个大礼。

沈傅
沈傅

这次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了花锦,你有什么要求,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好,那我现在就有一个要求。

沈傅
沈傅

你说。

沈傅明亮的眼睛看着花锦,花锦勾唇一笑,眉眼如画,红唇轻启。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以君之名冠以吾姓,此后以夫妻相称,汝称吾为夫,汝为吾之妻。

沈傅一愣,半晌不知如何开口。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还说什么要求都答应,这才第一个你就不肯了。

花锦垂眸,语气有些失落,又带着一丝丝的幽怨。

沈傅见花锦失落的样子心口沉甸甸的,也有一瞬的不好受。

沈傅
沈傅

我,我答应你就是。

不就一个称呼而已,应该应该无大碍才是,可是这砰砰跳不停的心脏激动个什么劲。

沈傅将贡品摆上,点燃一对红烛,然后沈傅又从竹篮里取出一壶酒,两个杯子。

沈傅突然有种被忽悠的感觉,这确定是上供而不是拜堂?

不然这白烛怎么就变成了红烛?

沈傅扭头看了一眼花锦,见他突然转头对沈傅漏了个笑容,沈傅僵硬的勾唇,回头将酒倒上,端起一杯酒跪在地上。

这时,花锦一撩衣摆也跪了下来,端起另一杯酒,目不斜视注视着浮沉的冰棺。

沈傅
沈傅

师父,徒儿又来打扰你了,昨夜我们也是情非得已冒犯了师父清净,如今真的要感谢花锦帮你找到这么好的一处休眠之所。

沈傅
沈傅

这第一杯酒,是徒儿请罪的,请师父笑纳。

沈傅说完手一番,杯中酒倾撒在地,花锦依旧。

又倒了满杯,沈傅端起杯子道。

沈傅
沈傅

这第二杯是替师兄敬你,虽然昨夜之后不知他去了哪,但徒儿觉得师兄他一定会回来的,师父放心。

说完手一番,杯中酒倾倒在地上,再倒了满杯。

沈傅
沈傅

师父,这第三杯,徒儿要敬花锦。

沈傅说完面向花锦跪坐,双手端着酒杯,笑了笑。花锦愣了一瞬,端起酒杯,与沈傅面对面跪着。

沈傅
沈傅

花锦,地狱鬼王,师父应该认识,他现在是我…我的…

夫君二字实在羞于启齿,可答应了花锦就不能不说。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朋友,我是沈傅的朋友,很要好很亲蜜的那种朋友。

关键时刻还是花锦帮忙解围,避免沈傅尴尬,可这样沈傅内心并不轻松,反而沉重了许多,有种对不起花锦的感觉。

沈傅
沈傅

花锦,我我不是不愿意说,我只是只是有些…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我知道,你只是有些紧张,不说也罢,那就罚你陪我多喝三杯。

沈傅
沈傅

好!

花锦打断了沈傅没有说完的话,为沈傅找到了理由,沈傅暗自松了口气,开心的应下来,陪酒的惩罚。

花锦眼神一暗,眼底浓浓的失落划过,转瞬恢复浅笑安然的模样。

沈傅没有负担的连喝三杯,正要多喝时,被花锦拦下。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三杯就够了。

沈傅
沈傅

不够,我还要喝,我要喝好多好多酒,不然这里难受。

三杯酒,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偏偏沈傅倒在第三杯,说话都有些绵软无力。

说罢,身体前倾,左手撑在花锦腿上,伸着右手就要抢夺酒壶。花锦拿着酒壶的手突然抬高,沈傅扑了个空,下巴磕在花锦胸口,嘟囔了一句,痛。整个趴在花锦怀中。

花锦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沈傅的手已经搭在他肩膀,伸着一只手硬要够,扑腾了两下,酒没够到,自己两眼一闭倒在花锦胸口睡着了。

睡着的沈傅嘴里依旧嘟囔着要喝酒。

沈傅
沈傅

花锦喝酒。

神官花锦
神官花锦

好,我陪你喝。

花锦轻声应道,说罢放下酒壶,抱起沈傅换了个地方坐下,让他脑袋靠在自己肩头,伸手一握酒壶飞入他手中。

仰头灌酒,撒出来的酒水划过花锦凸起的喉结,顺着脖劲流进衣领中。

酒壶空了,花锦也醉了。

突然神光一闪,原本躺在花锦身边的沈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