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传送门】一口气跳跃到利涅的王都,尼姆埃。经历第一次传送的克劳德王子东张西望的看着。
「好厉害……真的一瞬间就到利涅……」
为了不让人看见,移动到街道后面的小胡同里了,好像没有被人目击。
从这里开始,先让克劳德王子回城一趟去报告亲事申请的结果。
我们还看没见过那个第一王子和宰相。必须好好地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是怎样的家伙。克劳德王子以外的人,包括我,露西亚就用【隐形】魔法消去身姿。
「真是厉害的魔法……完全不晓得在哪里。」
「只是变得看不见而已,触摸到的话还是会被发现。因为我们之间也看不见,所以就麻烦带路了。」
克劳德王子安静地点点头,如平常般慢慢地走向城内。
走在人比较少的地方,向皇宫前进。门卫瞥见克劳德王子什么也没说。感觉就像被无视一样。好歹也是
这个国家的王子殿下吧。被冷落看来是真的。进入城的大厅后,看见从对面来的人,克劳德王子刹那间身体僵直了。然后静静的垂下头。
「……刚刚回来了,兄长大人。」
「克劳德啊。相当的快嘛。以你这迟钝家伙来说还真新奇。明天要下雨了吗?」
身高比克劳德王子稍微矮。略瘦然后剪了蘑菇头的男人歪着嘴笑。这玩意就是第一王子,扎本吧。全身穿着金色的衣服,搭配看起来很高级的围巾,以及金闪闪的靴子。
「恶趣味……」
我微小的声音,幸好没有传到扎本王子那边。因为声音听得见所以别说话啦!
后面有低着头的女性,以及发出可憎的笑容的二个男人看着克劳德王子。这些男的是扎本王子的跟班吗?女性的话……是奴隶。脖子上有「隶属化项圈」。这个国家应该没有奴隶制度才对呀。
「然后对方的回答怎样?当然得到了让人满意的回答吧?」
「不……虽然很遗憾,但是奥特琳德公爵的爱女已经有未婚夫所以被谢绝了。」
真的在卖我吶……
「……什么?抱歉呐,听不到。你说什么?」
「我是说亲事的话被谢绝……」
啪!不让克劳德把话说完,扎本就一巴掌打下去了。
「你这没用的废物!不会稍微考虑把公爵女儿抢过来的方法吗!带来后只要套上『隶属化项圈』就能成为我的奴隶!」
在说什么啊这个蠢货。把希娅小姐当成奴隶的?居然在考虑这种事?
「那个小鬼在利夫利斯的舞会嘲笑我。不过就是区区公爵的女儿。我要把她调教到一生都不敢违逆我!」
那样的事……如果,在那个聚会穿着这种服装,就算不是希娅小姐也会笑的咯。不会,说不定其他的成年人没嘲笑。但是希娅还只是孩子。就不能原谅她吗?
「呿,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有个废物弟弟还真是辛苦啊。然后?公爵女儿的未婚夫是谁?」
「……是雷古鲁斯帝国另一位公爵,源恩幻夜陛下。」
「源恩幻夜……?啊啊,那个最近冒出来的暴发户公爵。就算嫁给那种人也得不到半点利益。」
那种人还真是抱歉啊。虽然自己说说没什么,不过被别人讲的话格外的生气。
扎本王子无聊的咂咂嘴,然后盯着克劳德王子看。好像又想到什么贱招,浮起可憎的笑容。
「喂,克劳德。你再去一次雷古鲁斯,然后散布谣言。」
「谣言?」
「源恩幻夜公爵喜欢女人,至今为止弄哭了无数的女人啊。公爵女儿如果嫁过去的话,可以预见不幸的未来之类的谣言。说不定这么做婚约就会解除了吧。不错的想法对吧?」
好想揍这个家伙,居然来黑我。我可以揍了吗?可恶,待会走着瞧。
「……如果散播那个谣言的话能让我见见母亲吗?」
「啊啊?不是跟你说过了?你的母亲病了啊。会传染的啊。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哥哥的关心啊。嘛,因为随时都可能会死所以可以理解你想见面的心情啦。」
克劳德紧握拳头回瞪扎本狰狞的笑容。注意到那个的扎本表情为之一变。
「搞什么,那个眼神啊!!」
突然激动起来的扎本一脚踢在克劳德的腹部。然后对着蹲着的克劳德毫不容恕连续踹了二,三下。
「出生卑微的臭虫最好搞懂自己的立场哟!你只要乖乖等着我的命令就好!还让你活着就应该要懂得感激!懂不懂啊,哈!?」
正打算出手阻止笨蛋王子时,另一个人出现了。
「扎本?在做什么?」
「啊啊,母后。没有啦,只是教育一下没用的弟弟。」
穿着艳丽的红色礼服,脸上的妆像是非常强厚的涂漆般的酒桶……哦不对是女性,率领着数个侍女从红地毯的楼梯走了下来。这家伙就是这个笨蛋的母亲,达基亚王妃吧。体形完全不相似,不过浑浊的眼神与可憎的嘴角则是一模一样。
「克劳德。你也该搞清楚身份了呐。扎本跟你不同,是要背负这个国家的贵体。不要用无聊小事让他苦恼。果然这也是母亲卑贱的血统造成的呐。」
用像是看到野狗般的轻视眼神瞥一眼克劳德,然后换成笑容转向扎本。表情的变化真让人感到恶心想吐。
「然后亲事的部分是什么情况?扎本。」
「由于克劳德的原因所以被拒绝了哟。真是没用。」
「嘛,真可怜。因为雷古鲁斯是愚蠢的帝国所以没办法哟。要是之前就灭亡掉就好了。」
实在是脑袋蠢到不行的对话,比起愤怒更让人感到吃惊。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等我当上国王时再让他们尝尝苦头。已经够了吧,母后。就算没有婚约什么的也能继承王位哟。」
「也是呢。试着跟瓦尔达克讨论吧。」
「就这么办!」
已经对克劳德不感兴趣的二人跟一整群的跟班一个接一个离开了。
哎呀,在各种意义上都没药医的母子呐。扭曲到极点了。国王到底是在想什么才会跟那个酒桶女结婚。是政治婚姻呢,还是什么弱点被握住了吧。
「编辑开始:【治愈之术】,编辑结束。」
对克劳德王子施放回复魔法后他慢慢地爬起来,大大地吐了口气。
「不要紧吗?」
「是……谢谢。没有会痛的地方。」
身体的疼痛消失了,不过心灵的伤害不会就这么消失。还紧握的拳头颤抖着。是那样的行为,从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受到这样对待吗。这个第二王子的精神没扭曲也差不多算是奇迹了。
「让人吃惊的笨蛋王子呐。」
「幻夜大人,您一定要斩了那个笨蛋王子。」
听到露西亚的声音。她的声音中也充满愤怒的感情。实际上,我也明白这种想痛殴他一顿的感情。
「但是那个『隶属化项圈』是……」
「是哥哥从桑德拉王国的商人那购买的。我国明明是禁止奴隶的。」
如果走错一步的话说不定希娅小姐就被当成奴隶了吧。那个混球,可别以为简单的打垮他就能让我满意。不过在这之前呢。
我们移动至柱子的阴影中解除了【隐形】。然后以刚才女性奴隶为目标发动【传送门】魔法。
「啊……诶?」
无视被突然转移吓得陷入恐慌的她,直接用【瞬间移物】取下项圈。看着出现在我手中的项圈,伸手摸向自己脖子,发现那个消失后,她的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
「取下了……项圈脱落了……」
向重回自由了她表明身份,使用【传送门】先送到雷古鲁斯帝国,简单向皇帝陛下说明情况,拜托帮忙管理。
过了一回惊慌的笨蛋王子等人又跑了回来,再次用【隐形】消去身姿。
「喂!我的奴隶有来这里吗!?」
「不,不晓得。」
扎本听完克劳德王子的回答后咂了咂嘴,然后跟二个跟班洽着城内的楼梯往上跑走了。正打算用【滑倒】让他从最上层摔下来时,笨蛋王子的脚停下了。
「怎样了,扎本王子?」
「瓦尔达克!我的奴隶不见了!突然就消失了哟!」
扎本在楼梯上向一位穿着黑色大衣上50岁左右的男子诉说。瓦尔达克?
「那就是瓦尔达克宰相。」
克劳德王子很小声的嘀咕,只让我们听到。是瓦尔达克吗,脸长得像斗牛犬。嘛,看起来就是满肚子坏水的脸。
「试过命令她回来吗?」
「试了!但是没有回来!」
「那就杀掉吧。反正不需要那样的奴隶吧?如果找到尸体的话再交给这边来处理。」
像没什么事一般,宰相催促着王子。多么过分的家伙。这真的是支撑国家的宰相吗?
「呿!还没真正的开始玩呐!应该先把她的脚骨打断才对!」
扎本这么说的同时,我手中的项圈快速的收缩到极小。如果这个在人类颈部的话确实会窒息而死吧。
对他人生命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愤怒。如果相同的事反过来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怎样,绝对没有这么想像过吧。想像力的缺乏,变成对别人的冷酷无情进而呈现在表面上。
「喔呀,克劳德王子。什么时候从雷古鲁斯回来了?亲事搞定了吗?」
瓦尔达克从楼梯上面发现这边并打了招呼。对自己主人的儿子完全不表现出礼仪。明显地是轻视克劳德王子的态度。
「不,很遗憾……」
「哼,嘛,无所谓。正好。正打算让你去北方的帕鲁夫王国办些事。」
「去帕鲁夫?到底想做什么……」
不打算回答克劳德王子的问题,瓦尔达克宰相贼贼的一笑,带着心情变差的扎本王子从我们面前走开了。
我从召唤阵召唤一只小家鼠,用【隐形】跟在宰相后面。刚刚那是在图谋什么的笑容。直觉告诉我好要探查清楚。
透过不久后赶上二人的老鼠,听见了扎本和瓦尔达克的声音。
『瓦尔达克,这次叫克劳德去帕鲁夫王国做什么吗?那里有我喜好的公主或贵族女儿吗?』
『不,不是亲事方面的事。』
『不是吗?』
『是让克劳德王子对帕鲁夫王国进行宣战。』
你看吧。果然不是在想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