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儿时的欢喜往往会是短暂的,或许是练武休息的他被小姑娘塞一块甜软的糯米团,或许是当在他大雪纷飞的生辰里在他沉浸于双亲亡故的悲痛里有一个姑娘会为他披上保暖的斗篷,说上一句安慰的话语。但这样儿时的欢喜,他默默守着好几年。 小姑娘慢慢长大,他的眼里越发藏不住她的爱意。 他想要迎娶她,想要呵护她一辈子。 他是小姑娘父亲的三徒弟。 师父一直严厉地培养着他们三人,而小姑娘似乎就是这数年来的一把糖,一点一点撒进了他的心里,让景逸知道,他也并不是那么苦。 姑娘十六的生辰到了,在晚宴上,云师父举起酒杯,对邀请来的众位侠士,对三个徒弟表明自己的女儿是要嫁给三个徒弟中的一位。 景逸压下不明复杂的心情,一言不发的喝着酒,就见二师兄辩云调侃他说道“师弟脸好红呐,该不会是因为云妹妹的婚嫁之事吧?” 景逸浅浅地笑笑,慢慢站起身,想要去外边吹会儿透透气,跌跌撞撞的,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座阁楼,他微微愣了神。这怎走到云妹妹的房前了。
说书人刚想回去,便听云妹妹从后喊他,“逸哥哥你怎么在这儿”景逸回过头,夏夜安静,月光也十分柔和,那姑娘在站着,温热的风如同景逸梦里的手,挑过她的青丝。 他缓缓开口道“晚宴闷得慌来这儿走走” 云朵二话不说牵着他的手,带他坐在了床前头的木桌上,像是要做一副讲悄悄话的样子,在景逸耳边说道“今日早晨我听二师兄拿着一本画本子翻看,看的津津有味,我上前去二师兄就藏了起来,还说云雨之事小孩子不懂” 景逸听的脸刷的红了,心想这辩云也太不正点,居然明目张胆的看春宫....还让这小丫头知道了。 “景哥哥什么是云雨之事呀”云朵睁着水汪的眸子瞧着景逸、景逸被瞧得耳根子愈发红了。 殊不知是这酒兴壮了胆子,还是夏夜里从骨子里散出的热气。景逸搂起云朵纤细的腰肢,将人搁上了床塌。 两人的距离那么近,就像梦里一样。景逸将云朵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亲吻着云朵的唇瓣,是那样甜,那样甜。 景逸用手温柔地解开了云朵的衣扣,云朵两颊愈发红,额间也出了丝丝薄汗。 云朵白嫩的肌肤含带着着燥热的空气中逐渐变红,似乎就是景逸最后一些还未困倦的神识留存着的了。 日上三竿,景逸渐渐苏醒,床榻上已没有了云妹妹的温度。他只觉自己太过鲁莽,在酒后意识迷乱时作出这等子事情来。一边咒骂自己一边给自己穿上衣袍。 厅堂中,景逸是最晚来的。 他眼里只有云妹妹看见他后错愕惊慌躲开的眼神。他淡淡撇了撇嘴,在二师兄身边坐下。 辩云悄悄朝他说道“师弟第一次这么不准时,你看师父脸上多不好看”“下次不会了,昨日喝多了酒便贪睡了” 云朵喝着碗里的稀粥听景逸说的话,顿了顿,将稀粥喝下便要离去。 “诶呀,云妹妹也生气了”辩云这厮总在人耳旁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不过他说的也不是不对,云朵在后来的好几月里都不怎搭理景逸,看他时眸子就像是结上一层透明的霜。 景逸这几个月来很不好过,胃也越发差,景逸是瞒着所有人,瞒着他心爱的人云朵,自己一个人默默忍受,就算是白粥放他面前都吃不下去。可当他看见云朵时,觉得自己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他多么想要告诉云朵他爱她,他巴不得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心口处上,感受这一时刻的美好。
说书人云朵自己每日见到景逸带着笑却又惨白的脸,想要上去像从前一般牵住他的手问他一句安好,又停了下来。现在可不似当初呐,当她晓得云雨之事是原来就是在床第上缠绵,灼热的吻一次次在自己的唇瓣,脸庞,锁骨上落下,这是所谓的爱情吗?当十年左右的友谊参杂了爱进去,是不是有些太沉重了吧,她似乎很难接受。 或许,儿时,是有那么一些的喜欢吧。 可时光的磨砺,将我们早已划为亲人,会像是她与爹爹那般。这,又怎么能参杂云雨,参杂爱情呢? 能吗? 她的脑海里一直反反复复在问着,她摇醒自己要清醒些,无论是哪个师兄,对她而言都像是亲生的同胞。 她真的很难把心就这样简单的交给他们。 一个人夜不能寐,一个人分不清白天黑夜,就连觉都是浅浅的眠着,跳动的心脏无时不刻都在提醒他,要把她带回他的身边来,他要娶她。
说书人约莫过了六个月的时候,他的胃疾又严重了,他根本吃不下一碗米饭,就算艰难的咽了下去,也会呕了出来,到头来根本吃不进去。 云朵看见他渗着冷汗,面色惨白的样子,又把头低的更低,埋头吃着碗里的饭菜。 三人的比武会定在了三月份,因为那辩云无心要娶那烦人的云妹妹,主动退出,并且对其他二人说道“师兄师弟,我把师妹让给了你们,你们俩个好好拼拼,我负责加油助威,或者给你们大婚时送上大大的贺礼。’ 大师兄燕齐当场笑嘻嘻地打了辩云一拳,辩云嗷嗷乱叫,听大师兄说道“什么叫做让,搞得好像你打得过我似的”景逸在一旁笑,心里却是想着不一样的事。 景逸今早起来胃中就坠着疼,可是他知道今日事情重大,也只好忍着。 他靠在床塌旁坐了一小会儿,便提着自己的剑前去武场。胃一直闹腾来闹腾去,他一直默默地抚着自己的胃部,以至于忘了看脚下的绊脚石,差点摔倒,还好被一人托住了,只见云朵在他后面抱住了他,见他回过神来才放开手。 “朵儿”景逸深深地望着她,那人躲开他的眼神,故意低下头,谁知景逸握住了她的手,同时他心里也在默默地说“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云朵脸红了一大片,挣脱他的手,向前走去。一时无法缓过来,脑中却想着刚才他那手,怎么全是汗。 这样一握手倒让他心里好了不少,胃中的疼痛却丝毫不减,景逸皱了皱眉,仍走到了武场。 武场中央站着景逸和燕齐,而台下站着云师父和云妹妹,还有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还不忘带了瓜子的辩云。 景逸看了看面前的燕齐,今日的大师兄眼里带着一股狠劲,就像翱翔天际的雄鹰,看来,要认真打一场了。燕齐的刀先一步向他冲来,景逸先是转身躲过,接着武场四周的柱子腾空而起,向那人袭去,刀光剑影之下,两人抵在一起。 燕齐用刀将景逸推至围栏处,景逸用剑气震开了逼自己以绝路的燕齐。谁料燕齐快步跑近,侧翻踢到了景逸的侧腰,景逸先是一顿,腹中疼痛蔓延开来,冷汗也瞬间下了来,一咬牙,凝聚心神,剑气汇聚在一起,向燕齐劈去,燕齐侧身躲去,谁知景逸的幻影术学的相当好,迅速到了他的身侧,剑刃指着燕齐的脖子,只剩一张薄纸的距离他咬着牙开口道“师兄,...输了” 台下的辩云来不及高喊威武,景逸便艰难的用剑支着自己的身体,用心识与辩云传话“快回房” 辩云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见那人惨白的脸色,忙带人回了阁楼。 景逸卧倒在床上,手狠狠地杵在胃部。辩云把他的手拿开,开始给他把脉,又差人去给他煎药,然后亲自去找云朵。 “你去看看你三师兄吧”“他怎么了”“他胃疾越来越严重了”“怎么回事”“你和他发生了什么”“额……师兄,我……”“不想说就不说,你去看看他吧”“好”
走进房间
说书人放在他的胃上,说:“傻子,你快点好起来啊,我还等着你娶我呢……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说完就泪流满面。景逸用手给她擦了擦眼泪,说:“朵儿,不哭,在哭就不漂亮啦”“哼,你要是嫌弃我就不娶我啊”“你只能是我的妻子,我爱你”“我也爱你”
说书人转眼已到五月,已有了夏日的意思酷热,锣鼓震天,红缎挂满了院落。 喜气洋洋,云芝芝穿着嫁衣,坐在屋中,听到外面辩云大喊道“新郎到~”
说书人――一壶清茶,盈盈几段闲话。夕阳暮下,嫩绿新芽。人间繁华赏罢,两袖清风归家。
柒月求收藏哦
柒月最近要上网课又要学习,所以更的比较少,希望大家见谅啊,有时间会多更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