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那个死贪官的女儿,凭什么要我娶过去。这亲我定是不结,这街上任何一个人都比她好上个几分” 爹爹的耳光在他脸上留下了红色的印子,不争气的泪水滑落脸颊,天空飘着雨,他扔掉油纸伞,穿越着人群,目光一扫而过,只注意到那跪坐在破旧屋檐下的一个乞丐。 他走上前,用手挑起那人泥垢的脸庞,乞丐原本无神的眼变得紧张急促起来。 京城中响亮的少家公子,带回了个乞丐,领回屋中,不知干了些什么事儿来。 少家,虽不是名内望族,但是从商数年,家业庞大,京城中的那些官爷也得敬让几分 少家的公子爷是个厉害的角色,生来眉目如画,情史也是丰富,可到最后总是不了了之,谁教人都无法容忍他那任性来,名君,字扶苏。 少君一个人卧在床铺上,看那乞丐被侍女们洗干净推了进门,相貌长得还算过去,低眉顺眼的模样让他实在好笑。 他向她喊道“你可有名字?” 那人眼睑遮住了眸中的隐晦,又逐渐抚平情绪“并无" 声音沙哑,面色却带着绯红。
说书人公子爷向他招手,喊她近些来,那乞丐照做挪了挪位置,将脸抬起来与他直视。 “你今后便叫做雅颂,跟着我好了”说着进一步拉起她的手,掌心与掌心接触时,少君感受到了雅颂掌心汗的黏腻。 他靠着雅颂的肩,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轻轻说道“搂着我的腰” 雅颂的怀抱实在僵硬,看着怀中少君期待与享受的神色又稍稍抱紧了些。 “今后唤我主人便是,我在,你就不会受欺负” 听他说的人肩膀一震,又逐渐放松,少君没有看见她的目光逐渐柔和。 雅颂以为苦日子过到头了,有人会照顾他关心他了,谁知第二日的清晨,还在浅眠的她被一脚踢下了塌,她支起身一脸茫然地望着床榻上冷眼相对的人。 “还不给我更衣,没看见本公子醒了” 雅颂起身从侍女手中拿来那艳俗的衣袍,为他一件件地穿戴好,之后连一眼都不舍给他过。
说书人她跟着少君,在酒楼喝了一天的酒,到了傍晚,京城都挂起明晃的烛灯,他才命雅颂抱他回府。 少君今晚搂着他的腰身睡觉,一条腿完整地搁在雅颂的身上,她丝毫不介意半夜里被他扯去,被子的凉意充斥全身,也不会在少君睡着时动手动脚,只有他允了才会满足他的需求。 少君的好友来家中喝茶总是不禁调侃“阿君,你这捡个女人,原来就是捡条狗啊" 少君不回答,只是淡淡笑笑,也不去注意雅颂黑漆的眼睛。 少君在深夜睡不着时总会坐在雅颂的身上,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用手抓住她的脖子,疯了一般的说道“垃圾终归是垃圾”。雅颂总会撇过脸不去看他,少君用手扳过她的脸,一如初见那样,盯着彼此,冷冷抛出一句“觉得自己脏,所以才没脸看我对么” 少君亲吻雅颂凉薄的唇,想要进一步带入唇齿,却被雅颂推开,雅颂起身,一个人落寞地向门外走,只听见床榻上的人大声喊着“走了就别滚回来了,死贱人”
说书人雅颂丝毫没有停步,向庭院外一轮明月走去。 她走了,她什么也没带走。 因为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是来到这个地方才有了一切,而这一切的源头却是别人赌气无法收回的话。 少君找过她,却没有找到,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会在夜里抱着一个长方的枕头,将头靠近,腿也架在上面,却没有原来的安心,枕边床榻终于没有了温度,他甚至觉得一个人一张被褥未免有些大了。 当他喝醉了,再也没人买单,抱他回府,为他沐浴,陪他耍脾气了。 少君为了找寻这样的一个人,去过满是烟尘的青楼,去过无人问津的小巷,翻遍了一整个京城,随后发现她为了躲他离开了这硕大的京城,游走在山野和各城之中。 雅颂走后没有与其他男女亲密接触过,因为她不会忘了自己的名字不是父母兄长取得,而是京城中最骄傲的人,笑着带她回家之后,他为她亲笔赐名,而她学会的字只有“雅颂”和“少君”罢了。
说书人――岂有人情似旧情,花开花落两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