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只愿君心似我心”她倒是每日念着这般可笑的小诗,自己心心念念的驸马也从未对她笑过。这个长公主真是蠢,皇帝给她塞过那么些个娇滴美艳的男宠一一个也看不上,偏偏只钟情于驸马一人。 这七月初七的晚上她放着孔明灯,万家点灯,偏偏她与夫君共度良辰这么个小事,也只是妄想罢了。 这驸马难得回了趟公主府,进了书房便不曾出来。 她茶水茶点带去也就瞟到了那么几眼,好嘛,住的是自己府,自己和个侍女一样端茶送水,也就只有自己没脸没皮了吧。 不过这个月老总还是会眷顾她的吧。
说书人前三月的一个雨夜,她怕染上风寒就很快更衣躲到被里,熄了灯,婢子也都散了去,谁料刚有些许困意,这室的门又开了,嘎吱的响声扰她心烦,她闭着眼朝外喊着“大晚上哪位佳人不睡觉,偏偏来扰我这处安宁” 那处没反应,她睁开眼,自己床榻旁正站着她的好驸马,一身酒气,窗外浅浅的月光照着他的脸庞,还有那被雨淋湿的发丝与衣裳。 她下了榻,他盯着自己的长公主。“夫君这不怕染上风寒,臣妾这就去取夫君的衣裳来”说罢便想去唤人,却被这夫君抱上了床榻,两人第一次离的那么近,鼻尖对着鼻尖,接着在他把脸凑到公主的肩上,温柔地咬着这光滑香软的皮肤,看样子就像是身经百战的少侠,每个步骤都到位熟练,嘴里还唤着公主的小字“奈川” 公主也不闲着,解着驸马的发带,听到自己的小字从他嘴里吐出,在夜里偷偷羞红了脸。 他环着她的腰,缓缓地进入,身下的人这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些,泪水盈盈,驸马却不曾怜惜爱护,一味地索取。 后来,他轻喘着靠在了她的旁边,紧紧地搂着她。 他这是醉酒,不知喝了多少酒,在她身旁开始说胡话“你..灭我家上,上下下九...多口,惨伤无数,帝王家..就是不一般,草菅...人命,让我..在这处对不起爹..爹娘亲” 这些话,长公主一个字也没听到,她早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说书人白家本是历代贤臣,辅佐了多少位贤能君王。不料这次受丞相与曲尚书连起手来对付,惹的长公主南宫欣这蠢弟弟分不清是非,诏书一下,血洗白府,倒是留了这白家嫡次子给阿姐当驸马,当日阿姐跪在地上求娶这白辰,阿姐说自从在去年的宴会上一见便难以忘怀,一暼惊鸿,他像是个不染尘世的神仙,画折子里跑出来的人儿,生性孤傲。 小皇帝默默说道:“这公子哥难道有我半分好嘛。” 虽是如此,还是让阿姐欢喜地迎进门去了。
说书人这三月前醉酒情事的第二日 南宫欣醒时早就不见夫君踪影,听婢女说是早早地去书房了,没过多久就又出府了。 她知道他又躲着她。这一躲,就是三个月 傍晚时分,婢女兴奋地和她说驸马回来了,要一同用膳。 等南宫欣到了正堂前去用膳时,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用膳不用膳,只有常清文一个人在正堂坐着,她又粘了上去,说“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说好用膳呢,这膳我去吩咐人做去”这一连串三个问题让白辰铁青的脸添了几分柔和。 他开口“我们和离吧”南宫欣没反应过来。“我们和离吧”他像是很平淡地在叙述着一件事情。 和离?南宫欣站在他面前,盯着他,她笑着问“夫君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不喜欢你,和离罢” “凭什么”南宫欣第一次用质问他一般的语气说话。 “凭什么?南宫欣,你问我凭什么?你们皇家灭我家那么多口人的时候我替家人们问的,有用吗?你强娶我进门的时候,我能反抗么?我还要进你这破府,给你传宗接代是吗!”他彻底生了气,眼睛通红,把身旁刚沏好茶的茶杯连着茶一起砸了出去,砸到了南宫欣的小臂,她的小臂立马红了一片。 南宫欣没喊出来,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臂,自己竟蹲下开始哭起来。 白辰刚刚砸出茶杯的手颤抖着,想要扶起南宫欣却收回了手。 “我..娶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她哽咽着,“灭门..真的不..我想的,我...很喜欢你的” 过了很久,双方都不曾说话,白辰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南宫欣蹲坐在地上发呆,直到月亮上了枝头才被婢女扶着离开。
说书人这些个日子婢女们都在传驸马似乎回心转意,不怎么出府去了。 当然也有些婢女伺候南宫欣的都在后面偷偷嚼舌根子说长公主大病一场,瘦了许多。 南宫欣近日都躺在榻上,醒了睡,睡了醒,进食也是不规律,亲近些的婢女看着这白的透明的脸颊心疼不止一点两点。 白辰竟是留了下来,他自那日起,每天都是看书写字一个人下棋,一个人看着外面的梅树。 他感觉她也并不是那么讨厌嘛,他每日夜里都有点想她,烫伤的手臂不知道现在好了没,也应该好了,这都两个多月了。 这两个多月了,怎么还没有来吵他呢 夜里凉,他一个人捧着书披着薄薄的衣裳,他都觉得冷。 他受不了了,他讨厌死她了,他也实在想她 披着袄子就去了她的院子,这院子离得近,是她专门为他挑的 灯早就熄了,他进了房,看见床榻上的人早就入睡,苍白如纸真像婢女们所说的生了场大病,他也顺着躺下,脸对着脸这样侧躺着,他向她那处挤了挤,他闭上眼,想着是否应该来一个晚安吻,睁开眼时,南宫欣的眼睛正与他对上。 她用埋在被子里的手指去勾他的手指。她看着他,说着“我..”“你喜欢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留下来吧”他的眼神温柔,藏着笑意与傲娇。 我们的长公主又掉了金豆子,也没讲什么话,就是一味地哭啊哭 白辰有些好笑“你这在哭些什么” 长公主瞪了他一眼,继而又抱住他的胳臂咬了一口 “你也要喜欢我,我哭起来..也很好看的” 那年宴会一瞥惊鸿 那年游船问起小字 同样都是根情深种 只要最后,走到一起的人是我们,那么风雨苦难我陪你过。 月色凉如水,这母妃也曾说道“牛郎织女终会相逢”
说书人岂有人情似旧情,花开花落两由之°
说书人因为柒月从今天开始要上网课,所以每天一更,偶尔会多更一些滴